银发的男人俯，问：“降谷小朋友，要我拉你起来吗？”

谁是小朋友。

降谷零还没说话，黑泽阵就再次开——他把音调拉得很，像是慢慢斟酌着语句，边想边说：“我确实不怎么关心别人的事，如果每个人为我的事都需要我负责，那我不可能活到今天。”

别的先不说，就贝尔德，给他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如果因他而起的各事都要一遍，那黑泽阵光列个清单就可以掉大半生的时间，无他，认识他、他、恨他的人实在是太多，数不过来。

他蹲来，戳了戳降谷零的脸，说：“但你可以例外。”

降谷零没动，紫灰的睛里倒映黑泽阵的脸，过了很久，他才问：“因为我哥哥？”

那个没见过、跟黑泽关系匪浅的哥哥西泽尔。

黑泽阵却低笑起来：“你在想什么？那只是一张门票，我对你的认可与他无关——我的‘兄弟妹’并非都是孤一人，有人父母健在，也有人有其他兄弟或妹，关心他们是基金会的工作，不是我的任务。”

倘若西泽尔的弟弟是个平庸无能之人，他看都不会看一，只会让基金会保护他；如果西泽尔的弟弟是个恶人，他不介意替西泽尔亲手解决。

他会多看一，但怎么对待，还是要看那个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黑泽阵觉得降谷零有时候认真过，也会想太多，降谷零对待他小心翼翼，但也因为这，他对降谷先生也得稍加留心——像赤井秀一那，他就懒得，反正赤井先生自己会调理好，甚至得寸尺，不会什么问题。

他平静地说：“毕竟我先认识的是波本，然后是降谷零，最后才是西泽尔的弟弟。”

嗯，圣诞波本，他记忆最初就是这样的。

已经不是波本的降谷零拽了拽他的发，说：“我找了你两个月。”

黑泽阵说那怎么办，我补偿你两个月吗？降谷先生可没有假期。

降谷零说，我可以有。

黑泽阵失笑，说好吧，我会想办法。

他背着少年模样的降谷零，往小泉比和小泉红打开的时空通走。十几分钟前法师的通发生了爆炸，幸亏比在另一边拼命钻（比原话），才接到了他们，那个法师现在也在那边的世界，虽然是个纯平面的二维纸片人……

黑泽阵最后看了这个世界一，就带着降谷零离开了。

在穿过两个世界的一刻，降谷零问他：“比不是说你穿过世界的时候很容易现意外吗？你来什么？”

黑泽阵说我怕有人在这边生闷气，就来看看了。要是回不去，大不了再当几个月海盗，我还没打维兰德呢。

降谷零没注意到自己笑了。

他趴在黑泽阵肩膀上，以少年的形甚至碰不到地面，他用胳膊环住黑泽阵的脖，贴在黑泽阵耳边问：“黑泽，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黑泽阵想都没想就给了答案：“那笨吧。”

降谷零：“……？”

黑泽阵看着地面上两个人的影，说：“没人会为了一件事赌上所有的一切，但你经常这么，看起来有蠢……”

降谷零：“喂！”

黑泽阵：“没关系，你随时可以找我帮忙。我会在。”

他们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世界01】

【时间：2013年2月5日-午】

【地：第三东京塔】

小泉比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念叨着“饭、饭、饭……”，看着就快要饿死了，风见裕也正在飞速给她买便当来，白探想摸一黑泽阵却收回手，觉像是有了心理影，小泉红倒就睡，是真的累了。

降谷零确认自己从少年变回原样，转就看到依旧在播放影片的电视机里，正现他自己的脸——有延迟，才播到他拿到黑泽阵匕首的画面。

电视机里他低着，海打了他的发，他正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会为你报仇的。”

降谷零：“……”

降谷零：“这段能删吗？”

小泉比幽幽地说：“不能，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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