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务武飞快打断：“没有——没有，真没有。他还活着，活得很好。”

他算是看来了，这位约纳斯先生已经得了严重的ptsd，一听到维兰德家的人有事就怀疑他们死了，赤井务武从维兰德的记忆里找了很多无数被“资助”过的人，发现他们都没有这个症状，唯一的可能就是——约纳斯这个人拉了德上限，善良程度跟维兰德家的人不像是能坐一桌的。

角落里的黑泽阵帽，转就走了，赤井务武看懂了他的意思，没有跟约纳斯透更多，只说也许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就离开了。

顺便一提，约纳斯一次遇到跟他的学生有关的人，是见到了一位年轻的侦探，侦探听说他们认识，立刻说他是silber的弟弟，言辞恳切地询问他有没有silber弹钢琴的录音带，并千恩万谢地从他那里拷贝了几卷，日后一直跟他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但没关系，约纳斯搞不懂的事太多了，他正在创作一首新的曲，讲述……讲述他跟维兰德先生那一家人的故事。

第四天黑泽阵又睡了很久，这次赤井务武被玛丽打了电话，玛丽说你到底在外面什么，赤井务武沉默半天，给她发了张juniper睡着的照片。

玛丽：没事了，带你儿玩吧。

赤井务武：……

赤井务武看着玛丽顺手给他发的儿童旅游规划，还是没忍住回了一句：他已经三十五岁了。

玛丽：他从来就没有过童年。

赤井务武：…………

赤井务武：那是维兰德的错。还有，如果我真的带他去儿童乐园，你确定他不会打我？

玛丽：我确定他会。

赤井务武：…………

要不然离家走吧，这个赤井家已经容不他了。

他低，看到睡着的年轻男人已经醒了，正用那双墨绿的睛盯着他看。

无论在什么况，被时间盯着或者拍了照片黑泽阵就一定会醒。

“我了午饭。”

赤井务武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假装他刚才什么都没。他从床边站起来，拉开窗帘，让外面的光照来，听到黑泽阵“啧”了一声。

“你真了？”黑泽阵用手挡住光，问他。

“我觉得……”赤井务武斟酌着语句，最后还是把话说明白了，“你可以试着吃一。你也该接受维兰德已经死亡的事实了吧。”

“……”

“秀一只是个额外的理由、借，他有自己的家族，你对他没有责任。当时你选择活来复仇的真正原因，是你不相信维兰德已经死了——你的直觉没错，他确实没死，以另一形式活着，但你已经知真相了，够了吧。”

黑泽阵看了他一会儿。

光被风来，顺着窗帘晃动，将冬末燥的空气卷室。树淡淡的影晃来晃去，就像隔着厚厚的冰看到的一抹只有颜的光。

过了很久，但也可能是很短的时间，在风第三次拂过河面的时候，他才开：“你不怕我再自杀吗？”

“那是你小时候的事了。”赤井务武说。

黑泽阵坐了起来。

“十五年了。”他说。

“维兰德影响了我，你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这，所以你不想见到我，你知继续探究就会知真相。”

“不，我没那么清楚，也不怎么去想维兰德的事。我只是觉得像他那恶人，不会死得那么轻易。”

“死人不该复活——”这句话是他们两人同时说的。

赤井务武没继续说话，黑泽阵说就这样吧，反正他死都死了，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他们去吃午饭，黑泽阵吃了两，没吐来，但依旧在皱眉。

赤井务武刚要开，黑泽阵就看了过来，慢吞吞地说：“我会习惯的。”

时间，家人，世界，还有未来。

他又吃了两，决定不委屈自己，重新一份；赤井务武问他还打算旅行吗，黑泽阵说还有很多地方的风景没去看过，看够了再说。

他还有很的时间，去过一场浪漫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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