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变回去的话他随时可以，只是最近半年里反复试验药不得不将回档的次数太多，才变成了这个形态，这样也方便他门，毕竟挪威那边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你知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你跟他们的协定是不能离开城堡，不然他们就会采取一切手段杀你，这已经是那两个人为你争取来的最好结果。”赤井玛丽说。

“嗯，所以我以这个姿态门了，除了你没人见过我小时候的模样。”银发的小孩坐回到椅上，晃晃，显然对自己的新形态很满意。

哪意义上的满意？伪装很，容易让人丧失警惕，方便一击致命。

“……”

赤井玛丽先收起了枪。

她蹲在小孩模样的黑泽阵面前，跟那双墨绿的睛对视了半晌，又看到黑泽阵的耳坠和挂坠上。跟睛几乎一样的颜。

“你掉他了？”

“可以这么说。”

至少在他有生之年乌是不会再来了，除非他死后有人刨开他的大脑，或者有法师闲着没事想将他复活，那样能被复活的人是谁他确实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不会给那些人这个机会的。

他刚想说自己为了杀死意识里的fafnir费了多少功夫，将赤井务武给的抑制药和黑泽复写的心资料整合在一起的研究人员又给他整了多少幺蛾，但还没来得及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来，赤井玛丽就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抱个七岁小孩不需要多少力气，更何况玛丽是老练的特工。

黑泽阵的表变得不悦：“赤井玛丽，你在什么？”

“听说乌莲耶恐，我试试你是不是juniper。”

“……”

赤井玛丽看他是真要生气了，就把人放回到了椅上，说，你看起来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黑泽阵说没有，我小时候不是发。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来，问，赤井务武在北海吧，我是来找他的。

赤井玛丽说你都到这里了，就连他在哪家医院哪座病房都知了吧，还要问我什么？

黑泽阵说总要先打个招呼。

银发的小孩将手在衣服的袋里，在漫天纷飞的樱里往前走，赤井玛丽看了他很久，忽然问了一句话。

“一年前，打伤务武的人，到底是你还是乌？”她想问很久了。

风把黑泽阵的回答送到了她边：“当然是我，不然他还能活来吗？”

如果那是fafnir，别说赤井务武了，就连旁边的降谷零、工藤新一和服平次都要死。那个人可不会希望有人知他的报。

而且……

只要赤井务武在，那群人就会尝试修改他的记忆，让赤井务武动手抹除他里的乌。那真的可能吗？不会，赤井务武不到，只会在洗脑的过程中被醒来的乌杀死。

赤井务武不会拒绝，他会去尝试那万分之一的几率，但黑泽阵不想。他给fafnir看，离开东京这个漩涡，顺便报了夏威夷那两枪的仇，并帮leon了她最后的任务。

最重要的是，他知怎么唤醒昏迷的赤井务武，一直知。

……

六月底，北海白川医院。

赤井务武醒了。

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如血的黄昏，残正从窗外照来，病房里也被染成了一片耀夺目的金。一旁的人完全没有帮他拉上窗帘的意思，就坐在窗上，无聊地翻一本书。

那是个发很的银发男人，他悠闲地翻过书的一页，发在夕里看起来是璀璨的金。

“醒了？”

黑泽阵又翻过一页，也不抬地说。

赤井务武还未彻底从一年的混沌里醒来，他看着黑泽阵，完全没有移开视线的想法，直到黑泽阵笑了声，从窗上来，到了他的面前。

银发的男人靠近他，慢悠悠地说：“你输了，赤井务武，他已经被我杀了。”

沉睡已久的男人盯着他看，费劲地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衣角，试了半天，终于从咙里发沙哑的声音：“juniper。”

“啧。”

完全没被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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