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起来就像所有的队友对他来说都是累赘一样，降谷零很想问我也是吗，但万一得到肯定的回答……算了，不问了。

金发的年轻男人觉得有困了。

两个人背靠那扇打不开的门坐着，降谷零不知不觉靠在了银发男人上，黑泽阵看过去，发现金发的公安好像很累，快要睡着了。

……是因为药。

λ-ep17跟它的妹λ-ap13一样，虽然在本的作用原理上有很大差异，但都能让组织快速恢复、也能支持时间的战斗。不过一旦放松来，药的作用就会减退，力和神消耗一空的疲惫也会让人陷时间的昏迷，如果他不的话，降谷零可能真的会在这里睡着。

但周围没别的路了，黑泽阵知这座死塔的设计，他让人——

银发的男人微微皱眉。

那位先生让人设计这里的时候，本就是要将其作为一个陷阱，虽然旧东京塔的事故让他也始料未及，但【b】地基地的爆炸并没有影响到这里，乌才会有是使用它的机会。

逐渐漫上这一层。

黑泽阵一直看着降谷零，伸手摸了一把柔的金发，然后在蔓延到他们脚前把人抱了起来。他往上方看去，得益于这座地建筑的设计，靠近栏杆的大立上有能借力往上的浮雕——这又要谢那位喜里胡哨的设计师了。虽然黑泽阵也很清楚，这些设计以及自毁系统的，就是那位先生本人。

但就在他要往那边走的时候，降谷零忽然睁开睛，握住了他的手。

即使不看，降谷零也能清晰地受到那只手刚才沾到的分……肤已经消失，血黏糊糊的。

紫灰的睛盯着黑泽阵的脸，完全没去看那只手。过了很久，降谷零才从涩的咙里发声音。

“黑泽。”

“嗯。我在。”

黑泽阵想把手回去，但降谷零没有放手，就攥着他的手腕，盯着他看。

最后黑泽阵说往上还能多两气，再不往上走我们就要变成生态系统的一分了，降谷先生。

降谷零终于松开手，重新站回到地上，然后说：“你直说不想让我死得那么快不好吗？”

黑泽阵没说话。

时隔一年，降谷零发现自己还是得拿着当初hiro给他的那本手册来分析黑泽阵的心理，比如说黑泽阵忽然不回答的时候90的可能是他不想承认，9的可能是他懒得理你，还有1的意思是你要死了。

难懂的男人。

已经淹到了他们脚。往上攀爬的时候降谷零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当然不是他的，是刚才沾上的黑泽阵的血。而他自己手上一直没能恢复的伤，也在这个时刻缓慢复原了。

面只有空的声，无比寂静，偶尔有什么东西从里划过，像是顺着地来的鱼。黑泽阵扫了一，就是几条小鱼，不是他熟悉的那些生，这条地河应该是连通东京湾的。

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降谷零打破了死寂的沉默。

“黑泽。”

“嗯。”

“虽然juniper是你的代号，但‘黑泽阵（g）’也是你承认的名字吧。”

“嗯。”

“那他们叫你琴酒（g）的时候，你不会觉得这个称呼很亲密吗？”

“……”

他们刚刚经过一段画着猫的浮雕，枯黄的立上那只猫竖起耳朵，黑泽阵抬手往猫脑袋上敲了两，面无表地跟降谷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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