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要像你们想的一样持‘最初的我’？如果是那样的话，一百年前我也就不会夺走乌的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没有任何区别。”

“真的吗？”

黑泽阵神冷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年轻的boss说完这几句话，是真没力气了，他脆躺在地上等死，其实他想死得快一，但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所以他得再活几分钟。

他忽然说：“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毕竟你跟我是一样的。”

躺在地上的年轻男人用了抱怨式的语气，他抹掉了睛上的血，看向站在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的银发男人，说：“去年，我顺着【a】的线索重新调查了你的来历，你来自格陵兰，那里是……”

“如果格陵兰的研究所里能制造完整的实验，还用等到维兰德去找吗？别猜了，我有父母，也有兄弟妹，跟你完全不同——我是人类。”

“哈，哈哈，那他得到你，就从没想过利用你的吗？”

年轻的boss话音刚落，黑泽阵就着他的脑袋往背后的桌上撞了过去！只听到咚的一声，乌疼到气，半晌才重新睁开睛，但前已经是模糊的一片。

他疼得快要死了。

谢年老的那个自己，在折腾人的时候总有很多样，导致他的刀也很了解怎么才能最大限度地折磨一个人而不致死，但他不觉得他跟那时候的他是一个人，也不想背负未来的罪孽。

至于他自己的，那是另外一回事。人是会变质的，誓言和信念也会过期，他接受这变化，却不认为自己只会向一个方向转变。

于是在生命的最后，他笑起来，终于抓住了那团近在咫尺的银。

“‘乌莲耶的宿命由我来终结’，你说过这句话对吧，琴酒？”

他忽然收敛了脸上的笑，目光也变得十分冷静，有人撞开了房间的门，年轻的boss却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慢悠悠地、在生命的倒计时要走到尽的时候，对这把不趁手的“刀”说——

“正义的尽……是自我毁灭。你无法毁灭‘fafnir’，因为，你就是我。”

咔嚓、咔嚓，玻璃的碎裂声。

房间角落里的鱼缸忽然碎裂，源源不断地从墙中涌，并且远远超过了鱼缸里的量。看似无用的窗、天板的隙和墙上的装饰都被冲开，大量透明的很快就在地面上积蓄了一层。

机械齿活动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在场的人都没能反应过来，黑的金属栏杆就轰然落，将这个房间变成了被围困的牢笼。

年轻的boss用最后的力气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笑：“他想得很好，把你变成他，然后让我作为诱饵死亡……但可惜，我不会允许两个我同时存在，所以，我会在你觉醒记忆前就杀死你。”

黑泽阵没有说话。

年轻的boss终于畅快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吐血块，血块里能看到脏的碎片，但他似乎受不到任何痛觉。

他艰难地抬手，伸向外衣的袋，从里面找了什么东西，伸向黑泽阵的方向。

站在门的亚莉克希亚不可置信地看着里面的况，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脚跟，穿着雨鞋的另一个谷——前一个还躺在那里呢——现在门，抓向她的后背，而就在这个时候，枪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