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冲动，就放开手，甩了甩刚才用力又不敢真的用多少力气的胳膊，问降谷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降谷零还没说话呢，中村就自己反应过来了：“诸伏事了？”

“……”

“别摆那个表，你这么急不是只有可能他那边问题了吗？”中村叹气。

毕竟那是降谷零，公安里认识他的人谁不知，能让他急成这样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这个国家，一个是诸伏景光。

中村看这个国家也不像是一秒就要玩完的样，那八成是不知在执行什么任务的诸伏景光事了，还用猜吗？

“你要去哪，我替你去。”中村如是说。

“不用了……抱歉，中村。”降谷零地了气，低看依旧打不通的电话，扔了手机。

他站起来，去找什么东西。

在中村疑惑的目光里降谷零找到了被放在角落里的，还没完全透的外衣——松松垮垮的快递员衣服，一看就不是降谷零的，但他跟夏目渚来医院的时候就带着这件外衣。

降谷零在这件衣服的袋里找了找，从里面找了一便携式样针剂。

装着浅蓝的装置倒映在一双紫灰的睛里，降谷零对着针剂看了几秒钟，就将它打开，扎了自己的手臂。

他的动作太快，快到中村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塑料里的推了自己的血。

中村蹭的一站起来：“降谷？！”

降谷零向中村了个手势，说：“没事。”

但他看起来可不像没事。

最开始的几秒没有任何反应，接来从注药的位置传来钻心的、几乎要将整条手臂都撕裂的痛苦，剧烈袭来的痛觉燃了每一条神经末梢，顺着药在血里扩散的路径蔓延到四肢百骸。

降谷零的脸在短短一分钟里就变得苍白，他没能站稳，踉跄了一栽在地上，将自己蜷成一团，却无法让这灵魂的苦痛减弱半分。

耳边似乎传来中村焦急的喊叫声，可他已经无从顾及，甚至分不清已经过了多的时间，每一秒都是漫的煎熬。

可黑泽在这况还能战斗啊。

降谷零断断续续地想，他没有错，因为黑泽不会将药这么显的东西忘在衣服里，唯一的可能是这针剂本就是他留给降谷零的东西，或者说一选择，一份可能，一条保障。结合之前获知的分报，某忽然在黑市上现的药，黑泽给他留的东西是什么这已经非常明确。

可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降谷零将药注里的时候，还是差被这样无边无际的痛苦瞬间淹没，他又想起那座暴风雨的游上，黑泽阵注了λ-ap13后的那十几分钟，以及塔、夏威夷、洛杉矶，几个小时前的那间酒吧，黑泽阵即使是在这样的况还能继续战斗的模样浮现在了降谷零前。

难黑泽受不到痛吗？怎么可能，他只是不会喊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