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娅·小，你在什么？”

菲莉娅一边小心外面可能经过的人，一边作面前这台电脑，小声说：“教授的程序载了一问题，我正在确认。现在我知为什么那个黑客能从外面来了，这里有很多正在自主关闭的未知程序，教授的病毒有阻止程序断联和逃逸的特，两边‘打起来’导致系统现了漏……”

准确来说是那个“自毁系统”本就行关闭了大森会社的安全系统，并将几个互相不连通的区域连接了起来，虽然可能只有爆炸前的几分钟时间，但那个黑客刚好就在这个时候骇来了。

刚好？

那巧合是几乎不可能的吧，他们像是启动自毁系统的罪魁祸首！

诸伏景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说撤退，你听到没有？”

菲莉娅小小地提了一声音：“我知！但我的目的本来就是销毁资料和炸掉大森会社，我要等教授的程序载完成后再走！”

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走。

十几分钟前她是带了给的东西来的，原本的计划里没有那个自毁系统的存在，如果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方式，她就会用带来的特殊炸弹将中央研究区域炸掉。至于任务完成前就离开这事，她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度条依旧停滞。

她加快了说话的速度：“而且那个黑客说的也未必就是真的，他这些话也可能是引我去的陷阱……”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又震动了一，黑客给她打了一个问号：【你怎么还没走？】

漆黑的界面有一条横线，黑客甚至贴心地给她了回复的界面，发现她没有回复又发了两个问号过来。

菲莉娅看向教授的病毒载的界面，发现停滞的度条忽然重新开始运行，而且转间就要抵达最终的刻度。

黑客继续发送消息：【我帮你把载程序搞定了，你快跑吧，上面的人都死光了。】

菲莉娅蓦地睁大睛。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就是上面的人都死了啊。我刚黑上面的监控系统，发现满地都是尸，不知谁的。】

【啊？】

【不会就是你同伙的吧？哥们，你什么来路啊，楼都炸了你还在这跑程序呢？】

【……】

不是我有问题，就是你们有问题。

菲莉娅盯着程序载的度条，距离完成只需要十几秒。

她要看到最后，教授的病毒不会随着这座大楼的爆炸而消失，它将成为互联网中的幽灵，将涉及到「这个数据库」里重合数据的东西全销毁，直到这个“幽灵”死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