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务会计，他们需要我帮忙假账呢。而且我家里人都死光了，就算失踪也不会有人来找我的。”

女研究员掏一张名片，上面果真写了“大森会社-财务会计-新条惠”的字样。不说别的，就跟后边大森会社的会桌上那一摞是同样的材质和底框，保准是一家名片公司的。

东江启接过名片，再看向这位特别年轻但也有可能是脸的会计新条小，啧啧称奇，猛扒了一饭，又问：“这么年轻就当上大公司的会计啦，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小姑娘，但我看你衣服像这儿的研究员？”

新条惠叹气，说，哎，这就说来话了，其实我原本是个刚公司没多久的实习生，会计证都是现考的，但他们一来就把原本的财务会计纳全宰了，随手指了正好路过的我活，那群人都带刀带枪的，我能不答应吗？

她脆也坐在了地上，听了一耳朵外面的声音，外面还有人呢，有人的地方就有可能事，她也不想这会儿去，就跟两个研究员聊了起来。

“就……大概两年前吧，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忽然来公司，因为我们会计说不会假账，他们就把会计给敲了，然后问财务。财务还以为他们是哪家的记者没新闻了发癫来暗访钓鱼的——以前过这事，他就正气凛然地说我们公司是正经公司，绝不会跟你们这群人同合污！哎，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会从楼上来了，当场哈腰给他们迎到层办公室了。

“财务在那尴尬的，半晌他说要不我上去，等人来的时候再给他们歉吧，于是他和会计俩人就坐电梯上去了，还让我替他拿着东西。不一会儿，那群人就把这俩人尸送来了，然后问公司里还有谁是账的，往前一步。我抱着财务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其它人就都退了一步……

“然后这俩人的活就归我了。”

新条惠笑一声，话语里饱了当年的辛酸经历。

东江小一边吃一边拍拍她的肩膀，说想开些，毕竟你还活着，那俩人都没了。

新条惠继续叹气，说不光那俩人没了，那天去了公司的、可能见过他们的人都没了。有的是那天就没了，有的是后来悄悄的就不见了，我本来以为我也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但后来他们缺人——就是那个只在晚上活儿的工作缺人，找人的时候发现我考会计证前学的是神经生学，就把我给留了。不过我也没资格参与他们的研究，只是帮他们看仓库和清材料而已。

“神经生学？”

“对，我本来都快毕业了，一直在卡论文，我导师拿我们当，在学院里也人憎狗嫌，师兄师都受不了他跑了。有天我新来的师妹被他惹急了，直接上手，师妹以前是学空手的，直接把他给踢飞了，砸中了正好来谋杀导师的我们院。”

“你们学院……比较、呃，比较武德充沛啊。”东江小用了个更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