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百也会扣扳机。

黑泽阵不想在这件事上跟赤井务武谈论到底有没有必要，他估量了一以现在的状态跟赤井务武打的胜算，再加上周围都是普通人……算了。他脆靠在这人肩膀上继续睡了。

睡不着？那跟他不想醒有什么关系。

“你没什么想问的？”赤井务武问他。

“没有。”

“还在生气？”

“没有。”

“先看看你了什么吧。前脚刚答应，后脚就用了禁止你用的东西，你是只会任胡闹的小孩吗？”

“……”

黑泽阵不说话了。

赤井务武带他走火车站，上台阶的时候有路过的好心人帮他提了一会儿行李，赤井务武畅地切换了语言，从德语切换到了英语，而那位好心人的话也带着乡音。

他们一路了车站，好心人帮忙把行李提到了车站外，临分开的时候问赤井务武这是你家的孩吗，赤井务武说是。

他换了个姿势抱人，自然地说我家孩不好，在学校里被欺负了，我带他回乡住一段时间。

好心人没有多问，跟他们分开，等那个陌生的脚步和心声远去后，黑泽阵才问了一句：“要多时间？”

“一个小时，开车去隔镇，你再睡会儿吧。”赤井务武平淡地回答。

“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可以用药让你一直昏迷，比你醒着的时候好照顾很多。”不会跑，不会招惹敌人，不会把自己得伤痕累累回来还要一副谁都别靠近的模样，维兰德的儿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让人放心。

黑泽阵听了赤井务武的言外之意，终于抬手扯掉那片布料，睁开睛看这个男人。

光有刺，他还没看清，赤井务武就给他遮住了睛，说：“你的睛现在弱光，别看了，回去再说。”

“我睡了多久？”

“两个星期，今天是8月9日。”

“去哪？”

“诊所。我临走前跟邻居说会接孩回来。”

远方是寂静的街，日落的黄昏，悠然的小镇，以及延伸到天边的旧公路。平坦的田地和遥远的山丘正沐浴在落日的光辉，一阵风从旷野间来。

太完全落山之前，他们应该可以到那座小镇。一座宁静的、安逸的，不会隔三差五就发生案件，也没有那么多侦探和卧底、间谍、罪犯的小镇。

……

上月底，小镇上新来了一位医生。

他接手了一位即将退休的老医生的诊所，不过还没有正式接班；他说自己还要去接暂时拜托亲戚照顾的孩，等孩的病稳定来就带回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