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问谁？当然是问降谷先生，那是在他的地盘发生的，他肯定会知是怎么回事吧？

“不用了。”基安一气，显然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其实科恩对我说过，如果有天我也联系不上他，那他一定是死了，因为他不会拒接我的电话。”

她顿了顿，又说，自从逃亡以来，她就没联系过科恩，也不打算拨那个号码。

所以她一开始就知，在没能汇合的那一刻，跟她在组织破灭的时刻分扬镳的科恩，已经死了。

“琴酒，你跟波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能知吗？”

她把纱摘掉，那张角纹了黑蝴蝶的脸来，忽然问黑泽阵。

“你问这个什么？”

黑泽阵用没什么表的脸反问。

“……”

“基安。”

黑泽阵缓慢地念了一遍对方的代号，即使这个代号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他又不知基安的真名，用什么称呼都一样。而且基安在加组织的时候也不是他负责的，不然这个人肯定不可能通过面试。

基安抬了抬，角的蝴蝶振动翅膀，她跟黑泽阵对视了很久，才说：“我要去杀波本。”

不科恩是怎么死的，既然波本自称日本公安，宣布对组织被摧毁的事负责，那复仇的目标就已然确定。

或者说，搞大规模的爆炸、无差别的杀人活动，让某些警察痛苦、愤怒和懊悔对基安来说没意义，她享受杀人的刺激、弹击穿目标颅的快，但这不代表她也能从毫无目的地收割生命里得到同样的快乐……那不一样，而且她正在逃亡，很难准备这大场面的活动。真让她搞，这本来也就不是她的专业。

不过杀死一个人却相对容易，无论对方有着多的地位、有多少人保护，只要不是杀不死的怪（【塔】：……），那对方归结底就都是能一枪爆的凡人。再脆弱不过。

“我要杀死波本，琴酒，你要阻止我吗？”

基安向黑泽阵举起了藏在袋里的枪——其实她也没怎么藏，反正黑泽阵刚上来的时候就往她的衣服袋看了一，基安也很清楚这。

枪对准了银发的少年，又或者是多年岁月里那个银发男人的剪影。琴酒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表示，也没有回应。

基安还记得她在这几个月里听说的那些消息，于是她调整了语气，让自己听起来更像以前的样：“琴酒，所以波本是你儿这事是真的？哇，不会吧，我可从来没觉得他对你有半尊重。”

不是以前的波本，还是现在的波本，前者提起琴酒的时候就是抱怨，不怎么看朗姆派系的所有人对琴酒的怨念和敌意都很大，后者……直接琴酒叫“我的猫”，这化的说法真让人恶心，琴酒，原来你也有今天。

“我跟他没有——”

黑泽阵的话还没说完，背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刚刚到了天台的楼梯，看到这里的况，竟然没有尖叫、没有报警、没有喊人，而是……

蜘蛛飞快地冲到了黑泽阵前面，对基安说：“蝴蝶！你在什么，夜莺他还只是个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