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时候他才有机会重旧业。

当然，伏特加更喜驾驶、正面战斗和主动解决问题，至于他为什么要用it技术人员的份组织……那就要问当初被他打医院的那个原卧底为什么只会这个了。

“大哥，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伏特加从屏幕的反光里看到闭着睛的黑泽阵，但他知大哥没睡着，就跟以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大哥总是这样休息，任务的时候也不会真正睡着，不伏特加问几次都只能得到一样的回答，但伏特加还是会问。

黑泽阵懒洋洋地说不用，先解决问题，不然我也睡不安稳。

他像一团绵绵的云躺在沙发上，闭着睛，呼很浅，可银发笼罩的手臂肌依旧是绷的，随时能对突发况反应。不是提防伏特加，是伏特加专注作的时候没法注意周围的况，只能靠他。

就跟野志保想的一样，伏特加对黑泽阵来说确实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他很信任伏特加，就像信任自己的枪。这把枪偶尔也会卡壳，但总不会像某个fbi那样忽然反手给他一。

“先找人，解决问题，然后……”黑泽阵说到这里伸手，将五指虚握起来，了个几乎是明示的动作。

“大哥，你要找的是【永生之塔】的人吧？”

“你知他们？”

“因为在意大哥的来历，我就调查了相关的报，查到了toro相关的一些事，也从老东家那里问了些东西。”

这是东京地震后的事。

那时候黑泽阵的份来历在各国报机构面前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隶属于某个前官方机构的调查人员，接乌集团后他的关系被转移到了i6，甚至这些调查过他的各国报机构里，有一大半还留存了他少年时期参与协助任务的存档。

在得知上述报后，这些国家就偷偷撤回了明面上的动作，起码没有继续跟日本公安和i6争论“琴酒”的去向了。伏特加也是那时候才从fsb那里得知了相关的消息。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调查我，伏特加？”黑泽阵的尾音微微上扬，听不到底是不是不快。

伏特加都没回，就笑：“我知大哥不会怪我，而且其他人都知只有我不知，那就显得我很没用了，大哥。”

全世界的同行都在调查你啊，大哥。不过只有我离你最近。

他听到黑泽阵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就知他的大哥没生气，还是跟以前一样。

便携电脑上的信息眨闪过，到了快要看不清楚的地步，伏特加瞥到某条代码的时候忽然顿了顿，问：“大哥，一定要今天找到人吗？”

“嗯。”

“今天晚上不是还有表演……”

“那时候就有闲事的人来找我了。我得在他来之前让某些人永远闭嘴。”

“我知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