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然后昏了过去。

伏特加把野志保打，就看到黑泽阵用左手攥住心脏的位置，弯腰咳了起来。

血、混杂着血的碎块，看不清是什么的凝固的质溅落在地面上，让伏特加睁大了睛！

“大哥！”

黑泽阵抬手阻止了他接近的动作。

他又咳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抹掉嘴角的血，站起来，对伏特加説：“没事，不是的问题。”

不该说的。

不该说那句话，他不应该说维兰德相关的报，说了就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那些人虽然够蠢，但有一想得没错：如果维兰德想，那他确实可以成为维兰德的工，只是维兰德不可能那么；而且在那之前，他就会先把维兰德杀死。他和维兰德就是这样的关系，彼此信任，彼此提防，同时拥有着极端的信任和怀疑。

黑泽阵找手机，给赤井务武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受到了某些蠢货的谈判邀请。

赤井务武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他很快就到。

黑泽阵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敲了一行字：他们不敢继续招惹我，可现在，我不想放过他们了。

追杀了他那么久，还想全而退？

呵。

但凡换个时间、换个地来说这些话，他都有可能就此结束跟那些人的恩怨，说到底觊觎他的人有很多，真正动过手的人已经有一个是一个的死在那座地基地里了，就算有逃去的，也不过寥寥数人。剩的都是被他吓破胆，连面都不敢的人。

可他确实会厌烦，也会报复，也会在某个时候忽然想起几十年前记的仇，然后在一个悠闲的午后或者夜晚把仇给报了。

现在也是一样，区别只有他不想等，也不想让那群人继续自由去——怀抱着期待，结果迎接他们的是死亡，到时候他们应该会很惊喜吧。

“伏特加。”

“大哥？”

“回酒店，把雪莉送回去。然后……今晚别睡了，待会跟我去个地方。”

“是，大哥。”

他们离开的时候，警笛声由远及近，夏威夷的警察姗姗来迟，刚刚抵达事故现场。

至于警方会不会查到爆炸发生前有人在这里打斗，而且还有三人刚刚离开那条街——不会，伏特加已经把附近的监控录像删了，只有居民的证词，很难在这座闹的城市里找到他们。

酒店。

一行人回到酒店，酒店的前台正在跟人聊天，甚至没往他们这边注意，而且这几个人来的时候就是一起来的，前台扫了一就继续聊天去了。

至于空气里淡淡的血味，前台将其归咎于半个小时前一尸被抬去时候的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