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并不多——就跟1984年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不知他心理脆弱的钢琴老师到底是怎么度过这二十五年的。

不过有一老师可能搞错了，那就是他和维兰德一直知约纳斯住在哪里，也知约纳斯在苦心钻研音乐，想写超越外祖父的曲，只是他们一直用不到这个人，就没联系而已。

嗯，说得好听一，他和维兰德的份毕竟有些特殊，跟他们过多接只会带来麻烦，而且auro某个属的基金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以“朋友”的名义给约纳斯打钱，省得他饿死在追求音乐的路上。所以如果约纳斯觉得他被维兰德包养了，不用怀疑，那就是事实。

他也知老师不会拒绝他，因为这位老师是个好人——有良心的那好人。

他甚至什么都不用说，约纳斯就会选择帮助他，就像当初隐瞒自己看到的一切，离开柏林那时候一样。

（老师：你好，我那次跑路完全是被你们吓的）

黑泽阵收拾好东西，拍拍他老师，把依旧在走神的老师吓得浑一激灵。

“约纳斯老师，”他慢悠悠地说，“我们该走了，您打算直接去音乐会吗？”

“现在？”约纳斯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把眉拧成一团，“你想就这么上场吗？你，二十五年没碰过钢琴，现在要跟我去……”

他闭上睛，气，告诉自己不怎么样事都不可能变得更糟了，不就是教个不会弹琴的学生吗？又不是他自己的音乐平不行，就算他在教育界声名扫地变成笑柄，这对他在音乐界的地位也毫无威胁。

“我去跟格温先生——音乐会的主办人联系，告诉他我会带唯一的弟一起演；而你，你练一这首曲，起码上场的时候别弹错音。”

这首钢琴曲是他在沉寂的二十五年里刚写的，silber自然没有练过，约纳斯本来想说能对几个就行，实在不行我们换一首；可他又转念一想，他的学生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能一晚上背完一本乐谱，他把期待稍微放一，也是可以的吧？

他把他的学生拉到酒店楼的大厅里，大厅的角落里有一架钢琴，反正就算有人认识他也没人认识他的学生，约纳斯说你先弹一试试，听完再决定接来我们怎么办。

黑泽阵接过乐谱，认真地看了一遍。

这张钢琴谱应该是他老师的心血，光看谱面就不是废了武功二十五年重修的人能摸的曲，怪不得他老师的脸上写着“实在不行我们换一张”。

但他老师一定很想在这场音乐会上演奏他自己写的乐谱——黑泽先生也不是那么不懂人心，这东西还是看得来的。于是他从二十多年前的回忆里找当年学钢琴时候的片段，找到觉，试着了琴键。

约纳斯屏住呼，比他还张。

黑泽阵抬手，把琴键从到尾，就像个拿着钢琴在玩耍的小孩。

约纳斯言又止。

黑泽阵对着曲谱弹了一遍，弹错了几十……也可能上百个音，然后抬起手来，认真地端详自己的手。

约纳斯痛苦地闭上了睛。

黑泽阵把乐谱倒扣着放，重新确认了手指的位置，试了几个音后又弹了一遍。这次他没错多少，好歹能听是一首曲了。

约纳斯的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