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那里还有他咬来的伤痕，伤没有继续血，但被撕开的周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血，味……没什么特别的。即使再回答一遍那个问题，黑泽阵也只会给相同的答案。

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变得平稳，语速也很慢：“再说一句，以后你都别想说话了。”

“好漂亮啊。”赤井秀一轻声叹。

一寸黄昏将垂落的银发浸染成浅浅的金，明明是在最张的战斗中，赤井秀一却在想小银的发真的很好看，就是上面已经沾了血和灰尘，等回去应该洗一洗……

他对上一双暗沉的墨绿睛，从那双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很模糊，只有个大概的廓，但赤井先生很自觉地给那个廓的脸上贴了“你死定了”几个大字。

啊……

嗯。确实完了。

大的力从黑泽阵的手上压来，那钢条锋利的尖端距离赤井秀一的脖颈越来越近，他当机立断放受伤的手把钢条往一边挡去，生锈的金属着他原本就受伤的侧颈过去，刺耳的金属声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赤井秀一从黑泽阵的睛里看到的只有——除了他自己的影——就只有冷静，彻彻尾的冷静，他知不用多久他们就能分胜负，在双方的和神都快要到极限的时候，任何破绽都是致命的，就看他们谁先抓住对方的那一。

赤井秀一借收力的空隙快准狠地用肩撞上黑泽阵的伤，大片血迹将原本已经是暗红的里衣又染了一层鲜红，但黑泽阵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他没有痛觉一样。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那段钢条甩，抄起废墟里的桌就往赤井秀一的方向砸来！

两个人在最后的战斗里已经放了所有漂亮的技巧，也没了说话的空隙，夕已经彻底沉没在地平线以，剧场里的光线也彻底暗了来，原本就摇摇坠的废墟变得更加危险，上方年久失修的舞台与搭在上面的钢架似乎上就要坠落。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敦的暗夜里似乎有什么也在蠢蠢动，随时会从这座老旧城市的囚笼里破茧而。

这是个无月的夜晚，暗淡的星辰零散地铺在天空中，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惊醒了刚收拢羽准备睡觉的小鸟，在寂静的暗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黑泽阵还是拿起了他的枪，只不过在他即将扣扳机的时候赤井秀一死死抓住了枪，将枪偏移了方向，最后那颗弹只打到了赤井秀一背后的黑暗中。

啧，黑泽阵想，这把枪确实不能要了。

他背后是冰冷的墙面，右手难以移动，赤井秀一用手臂卡着他的脖颈，用力往里压去，两个人正在最后的僵持阶段。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致命的破绽。赤井秀一想。他知琴酒不怎么在意上的伤，但从少年变成成年是科学不是法，需要消耗某质或者能量，战斗的力暂且不提，但琴酒失血昏迷的速度一定比他快。即使琴酒能毫无阻碍地适应成年的，他也难以准确把握现在的况，因为谁都没有了解过这个时候的战斗，上次变回去的时候琴酒大分时间都在昏迷或者安静地坐着，偶尔发生战斗也只是稍微活动了手脚，必然没有那么清楚自己的况……简而言之，赤井秀一在赌，而且他总是能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