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科恩的被打穿，鲜艳的红在他蔓延开来。墨镜的狙击手缓缓倒在地上，最后，科恩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

这是个很不错的狙击位……也是个不错的被狙击的位置。伏特加往黄昏的日光反的城市楼看去，似乎有个人影正从那边消失。

而科恩的手机来了一封邮件。

是给他达任务的邮件地址。他用颤抖的手、拼尽最后的力气拿过手机，看到了邮件的容——

「谢你的忠诚，科恩。但我不需要它。」

忠诚……

科恩吐一血，腔里传来剧烈的痛楚，他想说什么，但没能再说一句话，手机从他手里掉落，染上了鲜红的血。

血泊从他蔓延到了一旁的手提箱，里面是陪伴了科恩很久的狙击枪，科恩挣扎了几，渐渐地不动了，到最后，他艰难地伸手，伸向某个方向。

组织……不需要忠诚这东西。

原来组织早就不存在了啊。在最后的时刻，科恩终于想明白了这，波本明明已经打明牌，他却还要相信组织会以另外的方式存在，因为他只能存在于组织，就算波本说的是谎言，他也只能欺骗自己去相信。他挣扎着，翕动着嘴，向说什么，破碎的音节从他的咙里落，变成谁也听不清的临终呓语。

逃、快逃。基安，我离不开组织，但是你可以，从这里离开，再也不要回到组织了。

狙击手的视力让他最后看到了那个黑的影，基安拐小巷，彻底消失在了尽。科恩看到那只黑的蝴蝶飞走，终于闭上了睛。

黄昏终于彻底消失，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被黑暗吞没，整个世界都陷了沉寂。

没过多久，城市的灯星星亮起，比白昼更加闹的夜晚来临。

伏特加就站在距离科恩不远的地方，他蹲来，给科恩摘墨镜，帮他合上睛，又帮科恩上了墨镜。

科恩死了。

他死前依旧在追逐着已经不存在的组织。

……

远的天台。

诸伏景光发完邮件就收起手机，对风见裕也说：“小裕，我们回去吧。”

风见裕也看看远的两人，认命地帮诸伏景光提着装枪的手提包，然后推着椅楼的方向走。这座建筑的楼是可以直接通过电梯上来的，这也是诸伏景光选择这里的原因。

走到一半，他忍不住问：“真的没关系吗？”

诸伏景光抬起手，拍拍风见裕也的肩膀，说：“没关系，科恩死了，无小去‘接’基安了，飞机就由zero负责吧，反正大分人都被抓住，最后上去的应该不剩几个人了吧。”

风见裕也又想撞墙了，他觉得诸伏景光明明知他在问什么，但就是在假装没听懂：“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本来应该抓他回去的吧。”

诸伏景光轻声说：“但是塔越狱了，她那人无所谓；科恩不一样，他已经知zero的问题了，他会选择杀死‘波本’，只是抓到他……zero还是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