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毯裹回到西泽尔上，说你先回去吧，我再看会儿。

西泽尔就坐在地上，缩毯里，闷闷不乐地问：“所以为什么不给我过生日？其他人你不喜也就算了，为什么我的生日你也不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了个问题：“生日是什么？”

西泽尔的沉默比他更久。

过了好一会儿，西泽尔才站起来，拉着他往走，边走边说他就知维兰德不靠谱，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教一堆，看看这人都了什么啊！

他跟着回到城堡，风雪的声音在他背后隐去。

西泽尔给他念叨了一路，快到大厅的时候，狐疑地看着他，问：“我们平时说话你真的能听懂吗？”

“能。”

“所有词都能听懂吗？”

“大概。”

“不要大概啊！所以你每次都是不懂装懂吧！多少有表或者说「我听不懂，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吧？！”

“没那个必要。”

“又来。”

西泽尔用力扯了扯他的脸，但银发少年的表还是没什么变化，要说有，大概是从“有不耐烦”变成了“很想打架”的表吧。

西泽尔能看懂，所以在他真的动手之前放开了手，说：“总之以后每年的今天要给我送礼哦！”

“……你明天不就离开城堡了吗？”

“我不，反正礼不能少，你可以放在我房间里，等我回来的时候拆。”

走在前面的黑发少年说得理直气壮，他却声音很低地说了一句：“麻烦。”

“juniper，”西泽尔不知有没有听到这句话，忽然转，两个人差撞上，在他意识退开的时候，西泽尔抓住他的肩膀，问，“你是什么时候生的？你记得吗？”

“……”

他哪里记得这事，就连自己的年龄都是据老学者的故事推断来的，不过看着西泽尔好像在闪闪发光的睛，他移开视线，不不愿地说：“不记得，但维兰德会给我礼，在每年……我们最初见面的那天。”

维兰德从来没说过为什么。

维兰德自己也不过生日，就好像他不需要这东西一样，不过对每个孩来说最有纪念意义的那天，维兰德还是会送礼的……吧。

他只记得阿法纳西会收到礼的日期是11月7日。

“哪天？”

西泽尔看他发呆，就凑过来，在他面前蹦了蹦，又问了两遍：哪天呢，哪天呢？

他被问烦了，正好也走到了大厅的门前，推开门的一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