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想抓住，什么都不想放弃, 哪怕跟自己没有多少关系。毕竟是能一边卧底一边在公安居位的警察先生, 黑泽阵只是知自己在降谷零的“保护”范围而已。

他的反应让理查德又沉默了许久，随后这位fbi问他介不介意他烟，黑泽阵没说话，理查德就当他默认,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着了一烟。

淡淡的烟味在空气里扩散。黑泽阵以前也习惯这味, 不过他烟大多数时候只是因为“这里应该有烟”, 他不用这方式缓解压力, 有时候也只是烟, 让它自己缓缓烧尽——反正他没打算因为肺癌死在组织之前。

“只有一个乌，”理查德说, “你们组织的前任boss，乌先生。”

也是你们现在盯上的那块。

黑泽阵在心里补充了后半句, 反正无论“生不老”还是“起死回生”都是所谓恶的把戏, 那群人就像闻到味的狗一样聚集而来也是意料之中。

这两天里来拜访他的人越来越多, 大多数人都算礼貌, 也有认识他想动手动脚的——只是顺便，他们认识的、听说的是乌。得知这么多人曾被乌的影笼罩, 黑泽阵甚至有幸灾乐祸, 反正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轻轻笑了声，慢悠悠：“所以你们更加确信他还活着, 于是我的‘价值’就更了？呵。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想用我跟他易，也用不着通知我本人吧。”

这可不像对“商品”的态度。

黑泽阵知自己现在受制于人，能获得的报太少了；他们向自己透的报真假难辨，幸好他记不错，能分清哪些是确切的报，哪些是存疑的信息。

就比如现在这事，黑泽阵有理由怀疑这是对方对自己的试探，但也有可能是某个第三方势力在搅混……他不否认在别墅那六个小时的前提，乌有还活着的可能，但无论如何乌不会因为他就暴自己的存在。所以，要么这是fbi对他的骗局，要么这是有人对fbi背后那个人制造的骗局。

一个让诸多大人们为之疯狂，并且不得不信的谎言，着实有趣。

理查德依旧公事公办地回答：“上面要求我将这条报告知你，我只是在执行命令。”

黑泽阵微微侧了脑袋，听到理查德的呼声没什么变化，笑了：“你老板派你来看着我，不会是fbi没人了吧？”

理查德先生——有能力，听话，但有限程度的听话，只要表面上没有问题，就会利用文字游戏的漏随心所事，而且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呃。其他人黑泽阵不太清楚，但从理查德在fbi的待遇来看，他的老板应该是对他不那么放心的。

这样一个人被派来看着琴酒，还能擅自杀死客人、给同僚挖坑，肯定也不是第一回类似的事了，理查德的上级也不可能对他的本一无所知。毕竟太蠢的人坐不上那么的位置，除非这背后还有其他力量推动。

“同僚公务繁忙，只有我是个闲人，所以才会担任这项工作。”理查德顿了顿，又说，“原本应该执行这项任务的不是我，但他闹着辞职，我就替他来了。”

“……赤井秀一吗。”

黑泽阵本来想嘲讽fbi几句，但听到赤井秀一的名字就顿时没了兴趣，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勾了勾角，说你们觉得他就能看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