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能清晰回忆起的画面现在却忽然变得模糊。

“降谷零，小心对——”

同事的话还没说完，降谷零就从天台的边缘重新站了起来。他跟黑泽站的位置，也就是那条直线的对面他很清楚，当他抬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灰的影正匆忙撤离。狙击手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毫不留恋地离开。

探究对方是什么时候现的、在那里守候了多久、跟之前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已经毫无意义，他现在要的事只有找到黑泽——

他必须把黑泽找回来。

降谷零开始疯了一样往跑。

错综复杂、低无序的废墟完全不能阻拦他的脚步，降谷零踩着危险的废墟边缘、顺着坍塌的楼板去，踩上直地底的东京塔钢架，落到已经扭曲的赤红楼梯上，然后不不顾地继续向。

背后传来同事的声音，公安的同事在喊他，让他回去——先等等，面还有危险，你一个人没法救他上来，至少要找条安全的路往吧！

那样不就来不及了吗？等找到安全的路去，黑泽不就会被地河的冲走了吗？他至少要找到黑泽的尸——

降谷零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从天台上来到现在只了几十秒，这没错；他上就要接近最方的面了，这也没错；但被狙击手打穿心脏的黑泽阵能活多久呢？他能在黑泽死亡之前找到人吗？他能救他吗？

答案是不能。

就算黑泽运气很好没有掉里，而是被钢架、凸起的岩石或者什么东西留在了地面上，降谷零也没有办法救心脏被打穿的他。

或者说，他应该有办法的，从组织里看到过的那份资料，黑泽曾经用过的特殊药应该能有那样的效果……但降谷零也不可能把那东西带在上，他答应过黑泽不会再给他注那东西。

他后悔了。

降谷零站在这段断裂的阶梯的最方，看着距离他不到五米的面，地河的湍打在地的边缘和东京塔的残骸上，溅起的沫偶尔能有那么一星半落到他脸上。有咸腥味，但这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环顾四周，无论面上还是其他地方都看不到那个银发少年的影。

往地河的游看去，那里是一片黑暗，偶尔有凸起的岩石和似乎能让人站立的浅滩，又或者另一段从东京塔上坠落的结构，再往后就是一片黑暗。

“降谷？”

“降谷！降谷零！”

匆匆跟来的同事们叫了他好几声，降谷零才从一片恍惚中回过神来，有人把他从危险的边缘往回拉了一，降谷零也就跟着往后退了一。

他张了张嘴，问：“柳原他们呢？找到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