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好了一切，琴酒对这些事不兴趣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过……

他还是很想说什么。

加尔纳恰轻声问：“g，你觉得我们死后会去往天堂，还是地狱？”

对此，黑泽阵的回答是：“我不信教。”

什么天堂地狱，我建议你们去焚化炉，避免尸腐烂污染环境。

加尔纳恰没在意他的回答，继续说：“就普遍的认知来说，我们一定会地狱吧。有些人无比畏惧死亡，所以他们想了个办法来逃避死后的惩罚，那就是「不死」。”

如果神和地狱真的存在，如果死后真的会有审判，那就不死——多简单的理？

可笑。

黑泽阵嗤笑了声，什么都没说，但加尔纳恰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很可笑吗？”

“值得赞扬。”

黑泽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讽刺的意味，哪怕在这句话被说的时候就不可能有第二表意。

加尔纳恰，说：“确实很值得赞扬，但如果这群人的份是各个国家的层官员、掌握大资本的商人和极影响力的古老家族，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

这不是已经发生了吗？而且就近在前。

黑泽阵低笑：“会有人建立某个组织，将这些人聚拢在一起，然后你我在这里嘲他们的一切努力，不是吗？”

加尔纳恰将左手盖在右手上，缓慢地拍了拍手，这更像是个习惯的动作。

他缓声说：“是也不是。他们不会把放在同一个篮里。”

哈。

那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黑泽阵才发意味不明的笑声，问：“你告诉我这些什么？”

加尔纳恰对他真正的理由避而不谈：“没什么，只是想聊聊天而已，我们都是那位先生的东西，你知这些他不会太生气，而我没有别的可以闲聊的对象。”

“你们加尔纳恰不是一吗？跟你的家族岂不比我来得轻松？”

“那不一样，”加尔纳恰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那不一样，只有我才是「加尔纳恰」。”

黑泽阵看了他一会儿，觉得这个人真是有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许那位先生很有自信，但他永远无法将一个人变成一样品。永远，不能。

他了然：“所以你选择了我。”

加尔纳恰：“我说了，是你来找到了我。”

他们在这座寂静的城堡里共晚餐。在一张圆桌的两侧，至少没人会担心这座即将易主的城堡里到底谁应该坐在主人的位置上。

最后，黑泽阵佯装随意地问了一句：“这样的组织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