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大约五年，没想到白兰地会跑到附近，既然琴酒迟早会找来，加尔纳恰就让自己的人解决了白兰地，然后跟琴酒见个面。当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背着那位先生见面了。

黑泽阵在加尔纳恰对面坐来，那个蒙着睛的男人动作熟练畅地给他倒茶。

加尔纳恰当然不是瞎——黑泽阵甚至怀疑他其实能透过那层布料看到外面的事。

装模作样。

黑泽阵皱眉，问：“我的脸在组织里不是秘密吧？”

加尔纳恰坐回去，还给他自己倒了杯茶，从容回答：“我知你的相。在你还不是g的时候，我就已经摸过了。但我的脸是。”

“哈。”

黑泽阵没有反驳，确实，组织里跟加尔纳恰正面见过、并且还活着的人没有几个，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加尔纳恰的存在，这个人的份确实算是机密。

但就凭借那块布……除非加尔纳恰门的时候把自己的脸挡得严严实实只睛，不然黑泽阵还是能一认他来。

拜托、哥谭反派不认识蝙蝠侠是假的，他们只是装不认识而已。

“你不觉得吗？”

加尔纳恰端起茶杯，轻轻走上面的茶针，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当我们认识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得到的大多数报都是不备代表的无效报，只有那些最显的特质才能让我们的大脑分辨认识的人。”

黑泽阵笑了，笑声有几分嘲讽的意味：“你就是这么记录信息的？还是说你准备个假发去，然后告诉那位先生琴酒在这里住了好几年？”

这样的「特质」一般用于伪造而不是识别上，黑泽阵知加尔纳恰擅收集信息，也擅伪造信息，才会说这句话。

加尔纳恰摇摇，然后跟黑泽阵说了件有趣的事：“你的搭档伏特加，三个月前丢了一副墨镜吧？”

确实有这件事，不过伏特加的墨镜也经常在战斗里损坏，反正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再给他买一副就行了，黑泽阵也没怎么在意。

“是朗姆拿的——朗姆在组织的据里拿错了墨镜，他着那副墨镜去，被几个代号成员当成了伏特加，拉去任务了。”

“……”

“朗姆想办法脱，但被cia的人误以为是伏特加，从旧金山追到洛哥，他终于在那里换了这副墨镜，才摆脱了追捕。这就是我说的「特质」。”

加尔纳恰说着，拿了一副让黑泽阵看着非常熟的墨镜，放到桌上，说这算是归原主。

黑泽阵看着那副被朗姆过的墨镜，说还是算了，朗姆碰过了，伏特加也不想要。扔了吧。

至于墨镜是怎么从洛哥到这座法国海滨小镇的，黑泽阵不知，也不关心，反正加尔纳恰能调动组织的不少外围成员，找一样东西回来也不是那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