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又说，“就算你输了，你也可以在你和亚莉克希亚里选一个放弃。”

“放弃？”

“她的命，或者你的人格。”

其实他没得选。他逃不去。组织的基地在地，比起据，那更像是个用来作猎的游乐场。

错综复杂的通路、虚假的、故意留的监控死角……那位先生或许玩过不止一次类似的游戏，也对自己不会被杀死这件事很有信心。

黑泽阵也有几次让那位先生濒临险境，只是他错估了对方对他兴趣的程度，闲得发慌的人了无数准备，就是为了让他在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再将这希望一寸寸碾碎，并以此为乐。哪怕差翻车也乐在其中。

很有趣，那位先生说，很有趣不是吗？你的意志比我想的要大，我也好奇你还能持多久。

“对了，你有时间，亚莉克希亚没有。”

“……”

最后他选了自己。

其实他没得选——重申，无论他选什么，结果都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亚莉克希亚作为控他的筹码活来，而他将失去作为人的一切。只是在早已预料到结局的况，这么说能让那位先生兴，少受罪而已。

正义、善良、冷静果断但还不够成熟的少年，那位先生想要看到什么，黑泽阵就给他们表演了什么。

他也在分析、推断和揣那位先生的想法，将真实的自己用各看似漂亮的东西包裹起来，然后去不断尝试，获得更多的报。

他会不甘心的挣扎表，可实际上冷静得很，因为这就是他能的唯一选择。

“好孩，”那位先生把手放在他上，很轻地抚摸着他的发，“有什么「遗言」吗？”

“没有。”他说。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了。”

那位先生对所有的理方式堪称残酷，抹去记忆、重新塑造认知，就连战斗的方式也一纠正，直到过去的痕迹彻底消失，再刻属于组织的烙印。

反正没把他当人。

黑泽阵记得那段时间他过得昏昏沉沉，记忆里都不剩多少东西，不是他想不起来，是清醒的时间本就不多，能看到的东西也很少。

那时候他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应该什么，但他很清楚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是某个人的所有——他是人，唯独这让他到难以忍受。

那位先生向别人介绍他的时候，说的是「新玩」。他站在那位先生侧，没有反应，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对此到愤怒，只是扮演他应该扮演的角。

人偶、武、刀、用来炫耀的件。

看得来那位先生很喜他——现在的他。安静，听话，而且依旧锋利，即使他偶尔会因为记忆的空白而对指令犹疑，那位先生也不觉得这算什么瑕疵。没记忆的人当然缺乏安全，所以那位先生一直把他带在边。

最后那位先生允许他离开地基地，他也不知应该去哪，就站在基地的门看星星。

贝尔德就是那个时候来的，她笑着问背对着她的银发小孩：女孩（girl），你在这里等人吗？

很好，从那一刻开始，他们的梁就结了。

他知那个女人对他持有特殊的关注，所以他也在从贝尔德手里获取机会和报，直白说就是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