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但伏特加毕竟是距离琴酒的日常生活最近的人，总能从蛛丝迹里判断一些没必要跟那位先生说的东西。

他觉得大哥一开始就知他是卧底，不然换个人来可能会发现一些问题。他也很庆幸大哥当初选的是自己，不然要么监视者被大哥杀死，要么大哥被他们告发——伏特加也觉得自己是最合适的，虽然他永远不可能是最好的。

他看向莱伊，那个黑发男人在组织里的评价一向是傲慢、起码是傲气的，就像刚才，明明谈论的是他的话题，莱伊却只是听着，直到现在才开：

“墓碑不错，刻得很用心。”

虽然就那么一，但要在那石上留痕迹也不容易，赤井秀一说真纯你去看的时候记得拍张照片留念。

世良真纯：搞不懂我家大哥。真的搞不懂他到底在不在意。

“你喜的话我次再去给你雕两朵。”黑泽阵漫不经心地说。他还没吃饭，正在喂哈罗，小白狗晃晃尾，汪汪两声加了讨论。

赤井秀一认真地想了想应该雕什么，并排除了所后选项，最后说：“不用，你雕把枪在上面吧。”

黑泽阵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然后考古学家赤井先生在雪原上发现古代民族使用枪械的珍贵记录，证明人类文明其实是在退步？”

赤井秀一顺畅地接话：“证明时空穿越是可行的。”

说的是当年黑泽阵带赤井秀一去看那座石碑时候的事，不过谁也没有提及背后的故事；他们两个就考古相关的话题聊了几句，赤井秀一把哈罗拎过去，说吃东西，我帮你喂狗。

黑泽阵：“那是波本的狗。”

赤井秀一：“我跟降谷关系很好，他还让我当他的副手。”

那你倒是活啊！如果你真的去的话，在公安连续加班了两个星期的波本先生就要动到哭来了！

赤井玛丽假装咳了两声，于是三十岁男人的幼稚话题结束，银发少年专注地低吃饭，赤井秀一则一边熟练地狗一边关心了他妈的健康问题。

aptx4869带来的副作用之虚弱、容易冒、经常咳嗽在赤井玛丽上尽数现，只能说玛丽女士没赶上十多年后一场席卷世界的疫，不然她这副打扮一定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哦，你还知我现在不好啊？”赤井玛丽倒了他一句。

“灰原小不是在研发消除副作用的药吗？”赤井秀一熟练地绕过了母亲带着谴责语气的问题，问。

他没叫野志保雪莉，因为那个女孩大概不是很喜这个代号，起码她从知琴酒是卧底后就越发讨厌被人这么称呼。除非琴酒这么喊她。那她喜。

赤井玛丽都不想看自己儿了，把叉一扔，说：“完整的解药开发不来，她需要药的全资料，以及当时研发的度记录——这些东西在她以前的实验室里，而且她不想让外行人碰她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