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将醒未醒时对上一只会天星拳的猫；工藤新一用手臂挡住雨，往门外甲板的方向看去，只能从开了斯模糊的世界里看到一幽幽的红光，和一片反光的银。

黑泽阵就站在小泉比对面，明明暴雨中，却站得直，像一笔直垂落的月光。

暴风扯起他的发，重雨将其浸透，上的衣服早就变成又冷又沉的刑，人的温度也随着时间的逝一起丧失，正在走向某个危险的极端。

可那个少年的神依旧冷漠，既不畏惧，也不焦躁，他像早就征服了自然的神明，安静地站在这场持续数日的暴风雨里，无论风刀如何刮向他也不动分毫。

“为什么是他？”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让原本就有发烧症状的工藤新一不得不退回来。事实上他是被服平次拉回来的，服说你快变回小学生了吧，这况就别凑闹了。

于是被亲友们拎到后面的工藤新一只好回到背风，问似乎并不担心地坐在一旁的降谷零。

降谷零也往外看了一。

“你说黑泽？他跟那位占卜师（比）曾经有过合作，负责把占卜师的灵魂带回到这边的世界。这项工作只能由跟占卜师关系近的人担任，而整座游上跟她最近的人只有黑泽。”

其实小泉前辈说公安的熟人同事都能担任她的标，但知她份的同事没来几个，ani结社的人更不可能这时候放来，满足条件的人满打满算就只有降谷零和黑泽阵。

当时降谷零问为什么不是我，黑泽阵反问，你要在这暴风雨里待一个小时？别死在没必要的地方，boss大人。

那你呢？降谷零问了，黑泽阵的回答是，我能。

这就是降谷零搬了把椅，坐在大厅里生闷气的原因。他没去看黑泽阵，他知那个人不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毫无意义地涉险，但降谷零就是在生气，并准备把这件事告诉诸伏景光。

“不用担心，”降谷零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工藤新一听，“他有分寸，死不了的。”

“但真的有那……”

年轻的侦探没能说去。在工藤新一看来，包括占卜在的神秘学知识固然有一定理，但终归是总结规律、适应规律的东西，不是什么满足愿望指引方向的“奇迹”。

今晚的事说到底就是需要一个决定，用不着那两个人去跟暴风雨玩命。

如果他能更有用一，如果他能找到缺失的那块拼图，如果他能通过蛛丝迹推理正确的路就好了。如果，如果……

工藤新一攥着拳，被人叫醒的时候才意识到他的手已经被攥血来，指甲的印记残留在手心，带着月牙形状的斑斑血迹，还有被风来的雨滴。

“新一！”

“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