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时间很短，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认为，镇的死因存疑。

不像是因失血过多而死，更像是中毒亡。

“有人给他毒？”这样猜想，又被叶云州自己驳回，低声喃喃，“不会，那时候肯定还有侦探守在旁边，正常来说没人动得了手……”

乌祐接话：“除了他自己。”

这也是他们共同的推测。

或许被保安砍中的伤势确实惨重，小诊所无力回天，但最后的结果，是镇选择主动通过某手段自尽。

为什么？

同样都是死，这样有区别吗？

前仿佛有着重重迷雾，看不分明，才破绽的镇以一及其果断的态度断尾逃生，重新躲回暗，而他们的线索也因此被迫中断。

想想真令人到无力。

“没关系，先生。”

乌祐倒是格外镇静，并不为线索的丢失而到焦急，凑近轻轻拍着青年的肩膀，心平气和地开：“我们可以等的，不急。”

闻言，叶云州瞥了他一。

明明应该是他们这些人的任务，对方反倒比他还要淡定，是真的不怕就这样留在这个世界？

才这样想，脑就闪过了少年才不久之前的话。

……

好吧，那他也没什么可急的。

不知为何也觉轻快了不少，叶云州松了气，决定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二人没有继续在诊所外逗留，而是沿着街离开，路过镇办公室，看见附近的警署已经赶到，而几名留守此地的侦探正领着警员认领保安的尸。

听到风中传来的对话，大致是已经将保安确定为所谓的连环杀人犯了。

叶云州皱起眉。

没有时间线分析，没有动机确认，甚至没有能够联系两起案件的证据，只凭借倒地镇的一句话，就这样定罪了，未免也太过随便，不负责任。

不过，这反倒也佐证了这个世界的虚假。

继续往回走。

没有什么值得立刻调查的事，他忍上这件脏兮兮的血衣也已经很久了，还是先回去换衣服吧。

路上，乌祐一如既往，安静地走在他的左侧。

偶尔车辆在前方经过，少年会意识先看向他这边，确定他也停脚步后再收回目光。

叶云州有些怀疑对方已经发现了他睛的问题，不过于顾虑没有直接，而是在这样的过程中默默掩护。

这样的态度也好得有些假。

基于一段他本没有记忆的关系，他们就这样自然相了快一天。

虽然是他斟酌损益之后默许的，但到现在，他也忍不住反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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