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亲王扶着永宁帝，在养心殿前殿檐溜达。

“朕不及你有福气，儿孙绕膝，也就太家中有些枝叶，老二……”永宁帝满脸病容，轻声慢气地没讲完话，只叹气。

和亲王大他四岁，看着倒比他朗许多，忙劝：“儿孙福在后，皇上保重龙，以后定是枝叶繁茂的。”

永宁帝停脚步，转看着初现新绿的院，突然说：“朕想给七郎议个亲。”

和亲王扶着他小臂的手微妙地僵了，笑着缓声问：“七郎大了，可是有心上人同皇上讲了？”

永宁帝垂暮浑浊的双，复杂地看着他说：“朕知，阿留有遗愿，七郎若无心之人不可成亲，弱冠不婚便送他回。”他抓起和亲王的手，“可七郎也是朕的儿啊，朕对不起阿，可朕老了，不想就这么骨分离。”

和亲王在细的微风中，起了一脑门的微汗，还没等他想好回话，老皇帝低声问：“你是皇伯父的，也是朕的亲哥哥，朕问你一声，七郎可堪辅国大任？”

和亲王回攥住他的手，俯屈膝一一跪去，默不作声。

后十步开外远远跟着的侍，统统避向外，寂静无声里，墙上一只新燕展翅的噗噗声，惊动了永宁帝。

他拍了拍老哥哥的手，“起来说话吧。”

“皇上，誓不可违，再说、再说，万一七郎知真相……叫他将来如何面对啊？”和亲王枯枝树似的手垂在侧微微发抖，当年阿将遗书托付于他，其中缘由除了良贵妃就他一清二楚。

永宁帝有些不悦，无地抬了，“太你是知的，若遇盛世可泽万民，若遇世……七郎与太互补，可辅国定。”

和亲王简直是绝望的，当年永宁帝当着他的面对阿的遗书祈愿发誓，找回梁检哺育成年，送归，他才愿意保守这个秘密。

永宁帝知他所想，伸手虚扶了一把老哥哥，云清风淡地说：“朕担心，朕百年之后，太担不起江山社稷，朕要将七郎留给他。”

刚刚爬起来的和亲王吓得差一坐回去，哆哆嗦嗦地回：“皇上万寿，皇上万寿啊！”

“二哥，这世上哪儿来万寿的皇上，永固的江山？”他拄着拐杖远走几步，笑着伸手摸了摸迎绿的细芽，“朕既然违背誓约留他，就不能薄待，朕瞧着，怡和郡主合，你也帮朕张罗张罗，再多看几家，让七郎挑挑。”

和亲王知再劝皇上八成得翻脸了，只能虚应几句，心中跌宕起伏、万般不安，他日若东窗事发，父之何存？又当如何相见？

***

和亲王离开没多久，在文渊阁值房议事的梁检便被宣养心殿。

永宁帝与和亲王说了半日话，人已经累了，开门见山告知了梁检议亲之事。

梁检并不意外，准确的说，他一直很意外没人提过他的亲事。

刚回来那两年他饱受金蝉之苦，病得奄奄一息，一直养在治病解毒，亲事耽搁也就罢了。

后来开府、朝，皇帝皇后都仿佛忘了这事一般，他的亲事居然无人提及，倒是透着几分诡异。

梁检一应议亲之事，并告诉永宁帝，一会自己就去斋，祭告母妃。

待他在斋与玄玉互通信，回到王府，便叫人把倒霉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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