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并不是被一击毙命，而是经历着一个逐渐迈向死亡的发展阶段。

要想拉住他的命，再多留几天也不是不可能。

但很显然，大哥自己似乎就……

慕怀君又忍不住看向大哥的面容。

明明死亡就在他的面前，明明在事发展到如此地步之前他还有后悔的机会，他自己心里也明白一时放任的结局就是毁灭，但他没有选择自救，也没有选择求救，他甘愿沉浸在危险给予他的一时好中，为自己选择了一个不那么悲惨的结局。

刘襄的叹一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慕怀君抿了抿：“彼岸吗……这份横跨了生与死，两隔，本该是没有疑问的be，可现在大哥打破了这个界限，双死也算是he呢。”

刘襄看他一，一时都忍不住叹他的乐观。

慕怀君说完这话，似乎从中品别的意味，若有所思的盯着大哥咙上的看。

大哥的生命即将走到尽，也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大哥突然转看向慕怀君。

睛里多了些光彩，他张了张嘴，却只发了无异议的呼呼声。

没有牵着妻的那只手动了动，指指向一个方向。

慕怀君转，看向卧室里的桌。

桌上摆放着一个破碎的晶球，晶球里仅剩一漉漉的和白亮片，这个晶球应该是大哥昨天约会的时候，去的那家纪念品店里买来的，那时候还是完整的，只是离着远他并没有看到晶球里有什么。

慕怀君走过去。

捡起大哥摆放在椅脚旁的纸袋，里面有一个打开的纸盒。

纸盒是晶球的包装盒，拿来摆桌上，盒表面展示着晶球完整的模样。

里面是一朵，还正巧就是彼岸，只是没有枝和，应当是永生的工艺，把一朵盛开得正好的彼岸摘来，然后放晶球里保存。

单论这颗晶球瞧着并无异常，但偏偏大哥因彼岸而死，那现在自然怎么看都和这颗晶球有关。

慕怀君又找了找。

所以晶球里的呢？

刘襄见他看过来，摇摇：“我没有找到，除非那他上去了。”

慕怀君皱着眉：“你们来之前房间有人来吗？”

刘襄：“这就不知了，我是早上六了的民宿，然后早餐店等人，见崔哥没有到我才带着人找来，等到这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慕怀君：“或许可以去卖这颗球的店里看看。”

江铃语柔柔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来看。”

两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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