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天，供销大楼除了营业员看不到别人，黎菁一去，就觉到比六百还要懒散的氛围，几个营业员正在柜台嗑瓜聊天，瓜扔得满地都是，看到顾客来了也不搭理人，当没看到继续聊着。

不过看来供销大楼这边消息更灵通些。

这边的供销大楼早在六零年就有了，那会儿六百还没开，供销大楼里面卖的东西比现在的六百还齐全。

六百经理和张嘴严，几个科现在自顾不暇忙着给自己奔新前程，方晴知真相但因为是偷听到的，加上事太大，她本不敢往外说，所以到现在，六百那边不是楼上楼都还没有相关改革的风声传来，还各自相安无事着。

黎菁听了两耳朵，估摸着是这边供销大楼也要改革了，她们正在商量，看来她先前猜的没错，这场改革是针对所有百货大楼的。

不知供销大楼这边的改革是不是和六百方式一样。

她不知怎么解释，只好推说自己没带钱实在不好意思欠债，加上不舒服才匆匆忙忙上楼了，那大应该是信了，她去后又托市场科同事给她送上来一盒果吃。

黎菁看他胃好，也难得多吃了些，多添了半碗饭。

“不知买断工龄能拿多少钱，我听说纱厂那边有三万块钱拿，要是有三万，那我还是可以的，外面现在私营店多起来，我可以去外面找个班上，或者自己摆个摊。”

但这么空手去也不太好，她想了想，抬脚去了斜对面的供销大楼，打算买果再去。

结果大们不但没怪她，还让其中一个大找了个理由上四楼来问她怎么了，还说东西不买没事，她们就担心她了什么事。

“反正我不，乡镇我是不去的，我也不会如他们意买断工龄，大不了就拎着铺盖卷睡领导大门去！”

吃好饭，黎何洋接到三百的电话，说那边堆了很多纸板，让他赶过去。

黎菁心里琢磨开，想着买果得要袋，这边供销社员工不知是不是怕人偷拿东西，袋都收柜

半工作半休息一上午，快到中午吃午饭，黎何洋过来了，姑侄两便一起去了陆训订餐的饭店吃饭。

黎菁先前估算过供销大楼的客量和它每天的销售额，基本上于亏损状态。

六百开了以后，六百东西便宜，东西看着又比供销大楼里的有档次，供销大楼的生意就差来。

不是月底，事不算太多，再加上前面一个星期她压抑自己不逛街钱，心里空得很，她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工作效率意外了不少，经常上半天休息半天，还提前同事把需要报销的单给到了她，现在她手里没剩多少活，正好给她昨晚太累缓冲的时间。

但她那时候实在怕百货大楼，一直没来，现在她心里心结解了大半，她也敢踏这大楼里了。

她觉很不好意思，早就想来表达歉意。

往办公室去。

在黎何洋里，纸板代表着钱，一听堆了很多，他和黎菁说一声，骑上他有钱后新添置来的二手电动三赶往三百赶了。

后来供销大楼脆舍弃了六百在卖的妇女儿童一类商品，专门卖生鲜产蔬果，副品，还有锅碗瓢盆电一类，生意又慢慢稳来。

其他几个店员听后没吱声，只脸更沉了些，过了会儿，一个年轻的圆脸姑娘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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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农贸市场建好，那边的新鲜蔬果产类更多，供销大楼生意又差了些。

不知先前在说什么，一个个脸都不好，这时候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说了句：

外面的饭菜偶尔吃一次总觉格外香，陆训为了让这个侄陪好姑姑，还特地给他了两他吃的菜，他吃了个肚圆，连打了好几个饱嗝。

黎何洋自从收破烂会过赚钱的艰辛，除了对黎菁大方，别的地方都抠得很，他已经好久没在外面吃过饭。

黎菁看着他人影不见，回看了六百百货大楼大门，上个星期她实在忍不住了，跑楼去挑了一大堆，最后却落荒跑了，这是个很失礼的事，要是陌生顾客只怕她一走那群大已经骂开了。

这么些年，附近的人基本上买衣服鞋包包饰品上六百，买副品果蔬菜上供销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