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赌自己的重要。

就在方觉都以为祂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一个很浅很浅、浅到他以为是错觉的、系统这没有“人”的似乎是机的“品”不该现的“嗤”的一声笑。

方觉发麻，不由自主问：“你笑什么？”

对方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你到底不是他。”

“？？？他？他又是谁？”方觉满雾，后知后觉地发现，在他和系统说话的时间里，他的躯已纳了足够的灵气，蹦跶到了炼虚大圆满，直奔合期而去，他着急了，几近崩溃：“哥！算我求你了！你别搁什么替文学你我他的打哑谜了！这阵法到底谁布置的！你再拖去我可真要原地飞升了！兽人大陆就要真毁了！”

这话一，方觉锐地发现——

就像时间戛然而止似的，他周围的一切蓦然间不一样了，一直在涌他的灵气倏然停滞，他好像突然间了某个绝对静止的地方，正当他疑惑之际，却听那疑似“主脑”的声音回答：“布置此阵之人，是我。”

方觉：“？？？？？”

“等、等一！你让我先捋捋！”方觉整个人都是懵的, 只觉得脑都成浆糊了，但总之他还记得半个重, “所以害了兽人大陆的人是你，然后你后悔了，又把我摇来救兽人大陆？可不对啊，你都能布置这个阵法了，既然后悔了，自己破除不就行了, 还要我什么？”

“我已然回答过你，布阵之人未见得就能破阵。阵法虽为我所布，却非我能破。”

方觉这真觉得脑充血了，“好好，不说这个，所以你为什么要搞这么个阵法来害人？生命在你里就什么都不是么？”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秋。万皆有其尽, 若非今日，总是明日, 早与晚，并无区别。”

方觉无语住了, 他可算会到什么叫三观不同无法谈了, 说来说去还是车轱辘在这，他只能放弃，试图获取更细致的信息。

“好, 行，我明白了, 万于你如浮云是吧。但哪怕浮云，你也不会闲着没事想把它毁掉吧？”

奇怪的是, 对方听完他的话，竟然也没有要掩饰的意思：“受人之托，总要忠人之事。”

“？？”这方觉明白了，急问：“受谁的托付？血？”

对方又断线似的，不说话了。

和祂说了这么久，方觉也搞明白了一说话技巧，对方不说的，就是不能回答的，答案到底是“是”还是“否”无法确定，甚至对方刻意糊答案。

就像你要买某品时，询问店家吃了会过吗？店家回答你，其他人吃了没过。这个答案表面看起来似乎回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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