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总之……”

凌玥还想再说几句，可刚起了个，外面有人敲了敲玻璃窗。

她扭去看，是助理带着裴慢慢回来了。

凌玥刚将车门打开，就对上了裴慢慢定认真的双眸，嘴还闭得的——从理形式上憋住了想说的话。

“你们不是回酒店了吗？”凌玥问，“怎么又回来了？”

助理：“慢慢不肯走，说他还有话想跟您说。”

凌玥重重叹了声气，让裴慢慢上了车。

重新将车门关上后，凌玥看着他：“好了，慢慢想跟阿姨说什么……现在说吧？”

裴慢慢还是闭着嘴。

看上去憋得很急，但真要他开说的话，还需要一些勇气。

裴慢慢看着凌玥，又扭看了看陆时祈，最后又将视线转回到凌玥上。

终于开：“我，我，对不起……”

意料之外，又在理之中的歉。

这就是裴慢慢啊。

明明没错什么，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可一旦让周围人大动戈的话，他总将错误往自己上揽。

这也是凌玥不想陆时祈太莽撞的原因。

这么个小小的人，小小的心脏，已经承受太多超过负荷的压力了。

凌玥整颗心发，伸手裴慢慢的脑袋，又摸摸他的脸，安：“……没关系的，慢慢没错什么啊，慢慢不需要歉。”

裴慢慢的小脸保持着定，摇了摇脑袋：“……不是的，我没好，我表现得不好！”

小家伙边说边垂眉，满脸写着自责：“我对不起哥哥……”

陆时祈忙：“你没对不起我啊。”

“……我有的！我对不起哥哥！”

还以为小家伙是难受陆时祈替他，结果被凌玥单独教育了这件事。

没想到小家伙接着却说：“……哥哥保护我，为我说话了，我应该也勇敢，也要说的！”

但他第一次面对这况，没有经验，就这么被张失措侵略大脑。

直到凌玥来了，也没能说一句有用的话。

大脑当机的时候，这没什么。

可事后回想起来，裴慢慢就觉得自己太糟糕太差劲了。

“……阿姨，他那么说我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忙着伤心难过了，所以我才忘记了。”

小家伙认真地解释，定地保证。

“次再这样，我会好好表现……我，我一起打他！我跟哥哥一起打！”

他不该让哥哥孤军奋战的。

他要勇敢的慢慢，那就应该加哥哥，为哥哥力，一起殴打坏小孩。

凌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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