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祈在前面回复：“别说话，有监控！照原路跑！没拍到就是没证据！没证据就是没有！”

“兄弟！兄弟你！”

“……”

但也是最后的嘴罢了。

一看现场惨状便知，除了他们几个小孩，还有谁会半夜三更这事？

裴慢慢这辈没跑这么快过。

觉两条都不是自己的了，脚底漂浮着, 都没踩到地面几回，全靠陆时祈拉着跑，安双翅膀就能起飞的程度。

但很刺激。

虽然是坏事败，可因为是跟陆时祈在一起，他竟没有丝毫害怕的绪，反而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原来这就是坏事的快乐！

刺激刺激！好兴奋！

可惜裴慢慢说不话。

风太冷了，呼呼扑在他脸上，得他睁不开，连呼都张。

陆时祈瘦归瘦，可该有的力量不减丝毫, 即便多负担一个裴慢慢的重量, 照样没有压力，跑得飞快, 很快跑完一半路程。

可即便他能达到这个重的素质极限，对比每天大吃大喝, 还持锻炼的顾至栩来说，终归差了。

顾至栩拖着小哑弟弟，脚步同样稳健迅速，还越来越快。

路程快到一半时，就赶上了陆时祈的脚步，随后渐渐将陆时祈甩在后。

这就让陆时祈觉不是很妙。

他着气：“……你可别被监控拍到了！”

虚假的关怀：跟着我，跑对正确路线。

真正的义：去我后面！

顾至栩没能听来，还真以为陆时祈在关心他，放缓脚步也要扭回答：“……没事，刚才我记路了！放心，不会被拍到的！”

“……”

大概是顾至栩平时像智障的表现太多，总让陆时祈忘记其实他也智力正常。

但顾至栩跑太快，更受不了的人是被他拉着一路狂奔的小哑弟弟。

小哑弟弟又不会说话，再难受也无法表达，只能被顾至栩这么拉扯着，在寒风中摇曳狂奔。

呼越来越困难，窒息逐步递增，气还不上来。

顾若闻觉自己上就要因为缺氧过去了，视野都冒阵阵黑白雪。

这大概是顾若闻有史以来最接近死亡的一刻，弱小的躯被迫爆发大的求生意志，他竟张嘴喊了声：“……哥、哥哥！”

但因太久没有说话，发音很奇怪，给人一歪七扭八的觉。

声音也有嘶哑，糊糊，并不清楚。

可确定这声“哥哥”真是小哑喊来的，不仅顾至栩惊到，连陆时祈都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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