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这也不去那也不去。那你想去什么？去网吧打游戏去不去？”慕行边说边打了个响指，很快有服务员上来给他们上菜。

这次的前菜是鹅肝酱吐司，和冒着气的番茄汤一起上的。慕行让服务员开了瓶柏图斯，香味醇厚，果味复杂。

他好像已经掌握兰持味的髓，总能让兰持刚积蓄起的冷言冷语因而分神，像只被猫条诱惑后的凶恶野猫，想凶人又想吃饭。

兰持不得不在服务员上菜时温声说谢谢，又一边眉皱回应慕行不着调的邀约：“没时间。”

真的很可。

慕行睛都弯了起来，一直看着他，又又大又凶一个男的，此刻看起来脾气简直好的不得了，声音也趴趴的：“好吧，你先喝汤，胃病怎么样？”

兰持不喜他这样看着自己的神，但正常的问话，他没理由不答：“没什么事，多谢关心。”

他边说边喝了汤，番茄汤酸甜温，很快熨兰持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胃，气令他的眉都恢复几分调，由淡转艳，整个人柔和不少。

慕行也不再挑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问起景山一些事，他们的叙旧姗姗来迟，在这样难得静谧温的时刻。

这样的气氛让兰持不安，就像泡在温汤里的动，他有心想挣脱，却找不到受力。

他无法不去注意慕行，好像只要慕行在的时候，自己就很难不去看他。去仔细打量他今天的衣着打扮，发型，饰。

慕行是他见过的最在上搞样的男的，单侧耳钉、革臂环、项链

兰持突然注意到他的项链，银的骷髅十字架上，盘着一束，黑曜石在窄小上，在他说话间起伏的膛上一摇一晃，顺着暗红的衬衫领，贴上隆起的肌中

兰持瞳孔有一瞬的缩，而后垂低。

随着呼的调整，他的耳中慕行叽里咕噜说话的声音才重新变得清晰。

慕行正在得意介绍自己是如何挑战那主厨老的底线——他要求先上甜品，必须是今天没的樱桃慕斯，再要求前菜和汤一起上，最后倒反天罡，要求改谱主餐换菜。

他绘声绘描述主厨听完他那番话后的场面：

“嚯！那老在厨房里握着柄刀，还以为我是来找茬的，大睛鼓鼓瞪着我，脸涨得通红，跟条红大金鱼差不多，手一抖一抖，搞得好像一秒就要得我闭嘴，真的吓死人，还好我有钞能力，我说加钱，加多少他来开，他立刻冷静了”

兰持喝着汤，忍不住问：“所以主餐是什么？”

慕行嘿嘿一笑，神狡黠：“待会儿你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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