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繁似笑非笑：“他还张的。”

想到过去，钟映红神有些暗淡：“我以前学习成绩好，初中毕业之后考上了县中学，求着我爸妈让我读书，可是他们说家里穷没有钱没办法。初中毕业十四五岁的年纪，理说还是个孩，可是村里人却觉得我们已经大，可以去打工了。读书要钱，打工却能给父母挣钱，你想想谁家爹妈愿意让女孩去读书？”

夏木繁耸了耸肩：“一样的。我爸也不愿意钱供我读书。”

“三个弟弟，两个妹妹。”

钟映红撩起看了夏木繁一，没有说话，默认了。

钟映红莫名的找到了一丝认同：“唉，是啊，在农村家中大肯定是活最多却又最受气的那个。”

钟映红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到的？”

“弟弟受些，还是妹妹受些？

钟映红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和死对夏木繁有来有往的聊了起来，但是夏木繁说的这一切实在是让钟映红兴趣，她忍不住问：“那你家里人愿意钱供你读书？我们村里能读中的都是男孩，女孩很多初中都没读完就去打工。对他们来说，供一个女孩读书是最不划算的事，因为只有男孩才能传宗接代、光耀门楣。”

夏木繁：“他是不是让你不要说话？”

“嗯。”

夏木繁：“他是不是说上就到公安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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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繁说：“我也是家里的老大。”

“底弟弟妹妹多吗？”

钟映红一颗心再次提起。

夏木繁：“对，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定决心，一定要走农村，一定要成绩，让爸妈看看，女儿不比男儿差。”

“你是家中老大？”

夏木繁：“读书啊。我成绩还不错，考上了警校，当了警察。”

钟映红不知夏木繁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个话题她倒并不抵，抬看了一夏木繁，苦笑：“农村里的女孩哪有什么受不受的，不都是活的主力？”

“是。”

夏木繁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拉起了家常。

停顿片刻之后，夏木繁继续说：“三岁开始打猪草，五岁开始洗衣服，七岁就得站灶台煮饭炒菜了。家里弟弟妹妹都是我一手带大，要是弟弟摔了、饿了、哭了，挨打的那个人总是我。”

夏木繁的神有些冰冷：“他们不愿意，我就自己想办法。我找到老师和村委主任他们去和我爸谈。你知，村委主任的话还是能派用场的。他们和我爸说，等我考上大学，赚的钱肯定比打工多。”

钟映红再一次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