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繁问：“然后呢？这和钟映红、亮亮有什么关系？”

丈夫病逝、儿不见踪影，她从此孤单一人。

贾细知丈夫绝对不可能同意自己把儿送人。他对孩充满期待，怀期间经常抱着她的肚喃喃低语，说着温柔的话语，等到孩呱呱坠地，看到襁褓中的娃娃万有福激动得泪满面。他恨不得一个人当作两个人使，拼命工作，就是想多赚钱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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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及往事，贾细对自己卖儿的决定懊恼不已：“是。得很像个国家。可是……我后悔了，真的，我好后悔！如果不把儿送人，说不定有福还能多活一阵。他那么喜孩，看到儿在边肯定会心愉快，活得也能久一些。”

可是，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她只过两个多月的孩。

万有福去世之后，贾细把店铺盘了去，自己在星市继续打工，她没什么文化，又容貌丑陋，保姆、服务员这些需要与人打的工作本不到她，只能和男人一样在工地搬砖砌墙些力活。

左思右想之后，贾细同意了。

前这个男人穿着呢衣，着手表，一双鞋油光发亮，显然经济条件不错。而且男人的普通话标准，说话礼貌客气，看得来是个文化人。把孩送给他，将来肯定不缺吃穿，能够受良好的教育，成为一个真正的城里人。

男人态度诚恳，话语里充满对妻的怜惜，这让贾细意动了。

原本想着只要自己慢慢哄着丈夫，万有福总会有接受现实的一天，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激烈，一血，病陡然加重。

听到这里，夏木繁问：“是个男人买走了你的孩？”

再后来，寒风冷雨袭来，万有福病恶化，就此撒手人寰。

贾细继续往说。

贾细一狠心让那个男人抱走了儿，谎称把儿送回了老家，可是事总有瞒不住的一天。在丈夫院后，贾细一咬牙，说儿得了，夭折了。

她无法原谅自己，疯了似地寻找那个买走儿的男人，她拼死拼活地打工赚钱，攒了三千块钱，她想要把儿买回来。

1990年的冬天，是贾细一生最黑暗的时光。

贾细原本想着，拿到这三千块钱，万有福至少能支撑一年。这一年里只要自己勤快肯，说不定就能赚到足够的钱，让丈夫活去。

就这样，男人给了她三千块钱，抱走了孩。拿到这三千块钱，万有福得继续住院、定期透析。

不幸小产，大血，摘除了，从此以后不能再生育，看到贾细怀中的孩，他便动了心思，所以就想着来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