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小心试探着说：“昨天你们已经审过我了，该代的、能代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我只是个生意人，理不善、经营不当，错了事，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其余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龚卫国一气又堵在。

昨天就是这样，黄金凤只认公司理不善、经营不当，对曲先生、曲太太的指控轻描淡写地回应说是公司的新业务，还没开始实施，既然警察觉得这样不好，那公司愿意退钱。

直到龚卫国拿樊灵薇、舒兰的供，她才变了脸，但依然持自己的初衷是好的，只是对市那边的理人员控不到位，这才导致两个姑娘受苦。

即使手中的证据足以让黄金凤监狱，但如果她没有诚心悔过，来依然是条毒蛇，继续祸害社会。

偏偏黄金凤不留手，说起代来振振有辞，觉得自己这是将妇女的生育行为市场化，能有效突显女地位，是对贫困妇女的救赎，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龚卫国将目光投向夏木繁。

或许女与女之间更好沟通吧。

夏木繁挑了挑眉，神带着一分锐利：“该代的，都代了吗？”

黄金凤先前与夏木繁打时，夏木繁总是言笑晏晏，看着没什么机心。今天陡然见识到夏木繁带着锋芒的一面，黄金凤有些不习惯，陪笑：“是啊，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们既然已经掌握了那么证据，那该罚款的罚款、该坐牢的坐牢，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诛心

夏木繁眸光似电，看向黄金凤，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莫名的威慑力：“黄，你真的什么都代了吗？”

乍一听到这就个名字，黄金凤愣了一。

，好久远的名字。

自从她从村里来到市打工，遇到那个港商刘天华之后，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用过。

闹繁华的城市让黄迷了。

她拆了麻辫，起了大波浪卷儿；她换旧衣裳，换上了漂亮新洋装；她的腔调里不再有重的乡音，带了港腔。

这么时髦的都市女郎，再叫黄，未免太过土气，于是黄给自己名叫黄金凤，窝里飞金凤凰嘛。

有了这个新名字之后，黄金的日再不再像往日那么平静。仿佛一架失了控的汽车，一路狂奔而去，有时候遇到沟沟坎坎，会把她颠的昏，有时候遇到平稳的路，一路疾驰，刺激无比。

黄金凤闭了闭睛，嘴角扯一个苦笑：“没想到你们连这个也能查到。”是了，时间一，连黄金凤自己都忘记了，她并不是什么从香港来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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