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给我净，把换了。外面来了什么人，赶把他们打发走，先把我伺候好了，才是正经事。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不我，我就去居委会告你，说你不孝顺。”

“哐当哐当——”

那是玻璃杯砸在地面发的碎裂声。

夏木繁有些坐不住了，抱着煤灰站起，走到卧室门，看着里边发生的一切。

这间卧室朝南，一张木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老太太以用被盖的严严实实，上依靠着厚重的枕，呈半坐状态。

地面上是一滩渍，梅玉东什么也没有说，正在快手快脚的收拾着地面碎裂的玻璃渣。

夏木繁轻声问：“需要我们帮忙吗？”

老太太忽然抬起来，一双睛里满是怨毒与警惕：“你们是谁？怎么到我家里来了？告诉你，这个家只要我不死，就是我主，梅玉东哪儿也不能去，她就得在家里伺候我。”

被陌生人看到她被婆婆打骂，梅玉东满脸窘迫的站了起来，老老实实的站在老太太的床边，回应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她们是警察，上门来调查况。我哪儿也不去，那个，我上打来给你换衣服。”

老太太自从发生车祸肢痪之后，和警察也打过几次，对警察并没有什么畏惧之，看到警察现在家里，老太太连招呼都没打，只是哼了一声，抬手拿起床柜上的闹钟，狠狠砸在地面上。

哐——

闹钟是塑料制品，虽然没有摔碎，却也发一声脆响。

老太太脸颊瘦削，一脸的刻薄相。她对梅玉东呼来喝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显示她的威严。

“像木一样杵在那里，看着就来气！”

“我饿了，赶给我饭！你要是把我饿到了，我打死你这个白吃白喝的死贱人！”

老太太恶毒的咒骂并没有让梅玉东生气，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欺辱。梅玉东面无表地捡起闹钟放回原，低眉顺地说：“好。我上饭。”

得到媳妇的保证，老太太终于心里舒坦了不少，瞪了她一之后，继续指挥媳妇活：“鹏海上就班回来了，你赶把家里收拾净了，可别搞得七八糟的，让鹏海看了心里不舒服。”

梅玉东老老实实，收拾好屋的残局，这才走卧室，不好意思的向夏木繁说：“对不住，这是我婆婆，她已经痪七、八年了，整天躺在床上心不好，脾气有些暴躁，你们多担待啊。”

夏木繁摆了摆手：“不要。”

梅玉东又来来去去的往卧室里跑了好几趟，给婆婆换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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