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不染一直没有说话，邹成业不知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又补上了一句。

“厨房里那个机关装置是你装的吧？恐吓信是你寄的，威胁电话也是你打的，对不对？你看你把我吓得都报了警，报复的目的应该达到了吧？我们相互谅解，一对相亲相的父女，好不好？”

“相互谅解，相亲相？”

邹不染重复着父亲的最后那句话，不由得笑了。

“小时候，你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说过，一个人可以犯错，但是犯错的后果他得自己承担。

人鱼错了人，它变成了海上的泡沫。

我妈妈错了人，被认定成神病人，直到现在依然神志不清。

犯错的后果，旁人无法替代，只能自己承担。

你说是不是这样？”

听到蔡清莲至今依然神志不清，邹成业脸搐了一，努力想为自己辩解：“我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以为神疾病通过治疗肯定能治好。”

邹不染打断了他的话：“不，你很清楚自己了什么，也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只是因为这份痛没有落在你自己上，所以你才会不觉得疼。”

“你只知十几年打理家务，我妈妈背后的男人，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妈妈为这个家也付良多。”

“照你们当时大学分回原籍的原则，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我妈结婚，又有舅舅找关系，你本不可能留在星市。”

这就是人的通病。总会放大自己的付，却忽视了别人的努力与牺牲。

“爷爷老家的房是我妈钱修的；大姑姑生病是我妈带她在人民医院住院，治了两个月才治好；小叔叔结婚生，我妈也没少钱吧？你不能一边享受着我妈妈在经济上的付，一边说我妈太过势。”

“你轨在先，却指责我母亲的不是，你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吗？”

邹成业觉自己的脸被女儿一层层的剥，还要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不由得恼羞成怒：“儿女不言父母之过，我和你妈的事你本就不懂，不要说话！”

邹不染站起来，居临的看着父亲，睛里满是嘲讽：“你可以不讲德良心，但是法律是底线！”

“给我妈药，让她产生幻觉。炮制各恐吓信，打威胁电话，差把我妈勒死、冻死，伪造现场，蒙蔽警察，又与心理医生狼狈为，你所的这一切已经不是德层面的问题。”

“人伤害罪，妨碍公务罪，行贿罪，这么多罪行叠加在一起，你想求我原谅？简直是妄想！”

一项又一项罪名列举来，掷地有声。

邹成业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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