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刑侦大队之后，大家坐在会议桌前，不约而同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茶。

金鑫证券公司的咖啡大家都喝不习惯，总觉得嗓黏糊糊的，不如办公室一杯茶来的。

孙羡兵放茶杯，重重地叹了一气。

龚卫国以为他是为任务的失败而到难过，便安了他一句：“羡兵，没事儿，咱这也不算任务失败，至少已经解除了卢巧玲的嫌疑嘛，大了不起我们重再来，继续找呗。”

孙羡兵摇了摇：“没有找到嫌疑人倒是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卢巧玲有可怜。放弃读研是因为家中遭了变故，当初她和老师说明况的时候，邹成业本不理会，一同心都没有，只一味地批评她觉得浪费了一个指标，昧着良心给他毕业论文打了不及格。用老师的特权对学生实施打击报复，实在是人不地。”

说到这里，孙羡兵稍微停顿了一，再一次叹了一气：“咱们也都是读过书的，当然知在读书期间老师的态度对学生的影响很大。老师随意的一句批评，一声谩骂，可能会毁了孩的一生。”

除了虞敬之外，重案七组其余四个都参加过毕业论文答辩，大家同时沉默了来。

夏木繁回想当时毕业论文答辩，虽然条件简陋的，坐在对面的老师也是熟悉的几位老师，可是面对着老师们审慎的目光，听他们提一个又一个问题，当时的张，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就在昨天一样。

冯晓玉喟叹：“如果我导师给我毕业论文答不及格，我恐怕会在答辩现场哭起来。”

夏木繁说：“如果是我，肯定会和老师吵起来。反正我们学院的老师都知，我不是个听话的。”

也不知孙羡兵是怎么回事，今天特别喜叹气：“唉，有的时候越是听话的学生越容易被老师欺负。卢巧玲其实当时是太听话了，如果她有勇气拿着论文到系里去申诉，或许结果就会不一样。毕竟，毕业论文质量的评价并不是导师一个人说了算，如果有异议的话，学术委员会会行讨论复审。但是很可惜，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行动，那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冯晓玉对卢巧玲印象不错：“她之所以听话，还是太善良了，遇到什么事，总是认为是自己的错。就像她刚才跟我们说的一样，她妈妈教她不要怨恨，说有因有果，是因为她放弃指标，所以才招致老师的报复，这报复就是她必须承担的后果。”

夏木繁说：“有因有果并没有错，但是这个果并不是不能改变。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就努力去打破它，改变它。为什么要默默的忍受？”

因为母亲失踪，夏木繁从小受到的歧视和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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