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繁说：“十四年前，你的八方宾馆还不像现在这么能挣钱，偏偏你又贪心，拿东边那块地想要盖房，想来一定很缺钱吧？在这个缺钱的时候，遇到一个上有钱的外乡人，是不是就心动了呢？”

这一句话，张宏图绝对没有教过小八哥。

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和他纠缠，站起来，将鸟笼打开，一只手轻轻的敲打着鸟笼的栏杆：“发财，在笼里憋狠了吧？来溜达溜达吧。”

张宏图本就心浮气躁，陡然听到夏木繁这一说，不由得心更快，呼也急促起来。他无意识地咽一，觉到耳朵里发大的咕咚声，在脑里回响。

他有迷信，对转世投胎，曹地府的存在信不疑。

夏木繁将往后靠了靠：“你也是养鸟的人，有见过谁能够在半个小时之教会八哥说这么的话吗？”

小八哥从笼里飞去，在封闭的审讯室里盘旋了几圈之后，乖乖站在鸟笼上方，一双黄豆大的小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椅上的张宏图，歪了歪脑袋，又说一句古怪的话。

“你说，它现在说的这句话是谁教的呢？”

夏木繁的声音里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神秘：“你说会不会是某些人魂不散，附在小八哥上，想借它的嘴，告诉大家真相呢？”

张宏图没有寻求到范平的支持，只得低，说了一句：“我不知。”

夏木繁的右手指勾起，轻轻在桌上敲了敲。

夏木繁在一旁慢悠悠的说：“我听说，人死之时，如果怨念没有消失，便会不肯投胎人，冤魂久久不散，是不是？”

“好冷，好黑，好害怕。”

张宏图再次咽了一，看一一直默不作声的范平：“范警官，你们警察不是讲科学、不讲迷信吗？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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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繁的话成功的在他的心一颗名为“恐惧”的，这颗在夏木繁慢悠悠的话语中渐渐发芽生。

范平板着脸，面表很严肃，咳嗽了一声说：“现在是我们警方询问你，请你老实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

小八哥收到指令，歪了歪脑袋，继续重复着刚才那一句话：“好冷，好黑，好害怕。”

“你养了两年的小八哥这么聪明，别人教的话一学就会，甚至有些话谁也没有教，它却偏偏会说，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不知为什么，听到它这一句话，张宏图有一骨悚然的觉。

张宏图抬看向夏木繁，声音有些颤抖：“是你，是你教他的。”

小八哥每一个字都说的慢吞吞的，嗓音嘎难听，仿佛自带喇叭，在这个密闭的审讯室里，听着十分响亮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