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莎的坐姿很轻松。双手自然垂，后背靠在审讯椅上，抬看着前的夏木繁，嘴角扯了扯，说话夹枪带的。

“警察同志，我只是闲了和朋友们一起打打麻将，不至于审讯室吧？你是不是杨文静的朋友？故意来为难我的吧。我告诉你们，警察办案可不能刑讯供。我好歹也在浣城了这么多年生意，多多少少认识一些人，你们批评几句罚钱，差不多就得了，不要得寸尺啊。”

夏木繁不急不恼：“认识不少人？不妨把他们叫过来见见？”

孟莎讪讪一笑：“嗐，我就是开几句玩笑，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夏木繁面一沉：“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审讯室，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

孟莎被夏木繁的话语中的严厉吓了一，目光微敛，看上去老实多了。

夏木繁问：“十四前，杨家维在八方宾馆住店，据你和你丈夫所言，傍晚时分有一个女人将他们带走，此后就没有再回来，是不是这样？”

孟莎没想到夏木繁本不提聚众赌博的事，反而说起这一桩旧案，心一沉，了：“是的。”

夏木繁说：“我们请来京都的刑侦画像师，对你们所说这个女人行画像，据画像找到了她。”

孟莎万万没有想到，她和丈夫信胡编的那个女人竟然会被警察找到，不由得瞳孔一缩，皱起了眉。

夏木繁说：“这个女人告诉我们，杨家维和蔡池想要买便宜的电手表和收音机，这才找上了她。她当时领他过去只是去拿货，拿到货之后他们八左右就回到了宾馆。”

孟莎瞪大了睛，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不可能！”

夏木繁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孟莎张了张嘴，有些话差脱而。

——本就没有这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我和丈夫现编的。模样完全就是照着街上那个开三车的女人说来的。

——没有这个人，你们警察怎么找得到？即使找到，她也不会在那个时间来过八方宾馆，更不可能认得杨家维，还带着他们去买电产品？开什么玩笑！

可是，理智回笼，所有话都卡在咙里。

不对。

胡编造的女人怎么可能真找得到？除非……前这个女警说谎！对，一定是警察在诈她。

孟莎反应很快，立刻明白过来。

想通了这一之后，孟莎坐了回去，将往椅背上一靠，一改刚才的震惊，嘴角挂着一个嘲讽的笑：“没有这回事，当初就是这个女人把杨家维和蔡池带走。带走之后，杨家维和蔡池再也没有回来，那个女人在说谎。你们应该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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