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很懂夏木繁心思的顾少歧轻声：“尽力就好，不必为难自己。杨文静父亲失踪案我们曾经私讨论过，这类三无案件侦查难度极大。”

夏木繁了：“是的。无犯罪现场、无犯罪时间、无犯罪嫌疑人，这样的三无案件如果没有一些其不意的手段，或者冥冥中有天意凶手了形迹，案件很难侦破。”

顾少歧缓缓：“也许，你就是那个其不意的手段？”

夏木繁笑了笑：““说起来我母亲的失踪案和杨文静父亲的失踪案真的很类似。都是属于三无案件，线索极少，而且他们后都被人污蔑。””

顾少歧：“你当初能够找到母亲，是从言的源开始抓起的，对吗？”

夏木繁微微颔首：“比起我母亲的失踪案，杨文静父亲失踪案线索更多。不仅多了一个同行者、一辆货车，还有在浣城住宾馆、电话通讯的记录。雁过留痕，通过这些线索丝剥茧，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即使经过十几年的岁月沧桑，这些证据都不会消失。”

夏木繁的神非常定，整个人散发着一自信的光芒。

正是这自信与定，令顾少歧心折。

顾少歧看她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便温柔询问：“你吃好了吗？”

夏木繁放筷，拿茶漱了漱：“吃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和同事告别，一起离开五月宾馆，打车来到城西的惠通宾馆。

城西是荟市的工业区，这里有不少老国营厂，包括面粉、巾厂，棉纱厂等。九十年代岗之后，这些国营老厂已经不再有昔日的辉煌，居住区和路相对比较破旧，但是这里人比较密集，路两侧摆小摊儿的人不少：卖烧饼的、卖雪糕的、卖凉粉的、卖炸臭豆腐的……充满着烟火气息。

十月的风，带着淡淡的凉意。

夏木繁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穿了宽松舒适的休闲装，简单的白t恤、卡其工装，充满着青的活力。

惠通宾馆的一楼有个咖啡厅，杨文静一个人坐在角落，一只手端着咖啡，却没有喝，神茫然地看着窗外，任咖啡的气在前缭绕。

一见到夏木繁，杨文静整个人上神起来，站起冲夏木繁伸手，睛里带着几分欣赏：“夏木繁！我一直想见你，偏偏错过了。”

夏木繁微笑着和杨文静握手：“久仰大名，我也一直想见见粤省省厅的女法医。”

杨文静今天也没有穿警服，烟灰真丝衬衫，搭一条阔脚的灰，发挽起，用一朵黑蝴蝶结压住发髻。既有女的柔媚，又有职场人的利索。

这样的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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