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卫国有着急，在他看来，现在正是审讯的关键时候，如果夏木繁离开了，叶聪有了思考的余地，岂不是前功尽弃？可是人有三急，龚卫国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好，你俩快去快回。”

【你要找那个小姑娘对不对？】

两人上完厕所，夏木繁拉着冯晓玉往叶家老屋的竹林而去。煤灰看这架势，立明白过来，从她肩，快地奔在前。

很好。

竹林有一块大青石，青石上坐着一个神怯怯的姑娘，梳着两个小辫，衣服破破烂烂的，眶微红、中泪，看到现在前的夏木繁、冯晓玉，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想对她们说，可是很快又闭上了嘴，着衣角低去。

夏木繁的目光落在叶聪上，中满是嘲讽与鄙视。叶聪不肯说实话，那就换个人。

夏木繁在农村大，这旱厕她并不陌生。冯晓玉却是实打实的城里工人弟，从小到大住的都是筒楼，用的是冲的蹲坑，踩上这粪坑上的两块木板时，觉颤颤巍巍的，有些提心吊胆。

听到煤灰的话，夏木繁若有所思，害了她大哥？难说这个话的人是叶荣的妹妹叶芝？叶芝为什么说是她害了大哥？

这个夏木繁也才意识到，叶荣的家人她已经见过三个，但那个据说叶荣最心疼的小妹叶芝，却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

夏木繁问：“你是叶芝？”

夏木繁站起，将叶聪给龚卫国：“把这个人给我看牢了，千万别让他跑掉，如果叶荣了事，就让他偿命。”

叶家这三个的丑态，夏木繁已经不想再看，冲龚卫国使了个：“我和晓玉去方便一。”

【我带你去！】

钱惠芬嗷地一声叫，拉扯着丈夫的胳膊：“老叶，老叶，你听听警察说的什么话！”

叶显福却闷声不吭，从腰后取烟杆，又往烟嘴里填了一些烟丝，燃了，继续吞云吐雾。

现在夏木繁可以肯定，叶芝是知者。

【哦，对了，还有一个小姑娘躲在屋后竹林里哭。说是她害了她大哥，可是她又不敢和警察说，怕警察把她二哥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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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聪听了之后吓得魂不附，看向夏木繁，拼命着，似有求饶之意。但偏偏嘴上的胶布贴着，什么话都说不来。

山村的厕所就是建在屋旁边一个小小的、没有的那茅厕，里有一大粪坑，一走去就被刺鼻的气味熏得睁不开睛。

冯晓玉与夏木繁合作过几起大案，默契早已形成，她快步走近叶芝：“你好，我是你大哥叶荣的女朋友，你知他在哪里吗？”

叶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