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繁了，站起来，先对冯晓玉说：“把他的嘴封起来！”接着再看向村委主任叶景贵，“叶主任，叶聪的话，你听到了吗？”

叶德中悄悄看向叶聪，茫然：“啊，是，是啊。”

夏木繁：“和叶大壮、叶建海一起的门？”

夏木繁再问：“那天路好走吗？”

夏木繁说：“既然不好走，为什么那么早发？”

“先见到的谁？后见的谁？”

叶聪不笨，夏木繁现在问的每句话，等可能都要与叶德中他们三个印证，因此他的回答非常小心：“就，西村，随便说了几句话。”

叶聪的珠转。

叶聪脑门开始冒汗，他闭上睛，索破罐破摔：“刚才我说错了，是一起见到的！他们在一起。”

刚才叶聪明明说，见到叶德中他们三个一起，怎么现在叶德中却说是自己蹲在家门看到的？

夏木繁没给叶德中反的机会：“你家在哪里？”

叶聪目光有些闪躲：“我不知，我哥一向起得早，他说要走，没人会拦着。”

叶景贵连忙：“听到了。他爸也是这么说的，叶荣三天前一大早就了门。”

夏木繁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大声：“回答我的问题！”

夏木繁问：“叶德中，三天前你起得早啊。”

叶聪和她距离近，夏木繁这一声呵护宛如惊雷一般，在他耳边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分，分别。”

叶德中摇：“没没没，就……在家门蹲着，看到了。”

夏木繁“哦”了一声，“那么早，他们怎么门了？”

村民们的反应让叶德中有些发慌，意识地看向叶聪，却吓了一大：叶聪嘴上贴了块胶布，正冲他拼命地挤眉，却只能发“嗯、嗯嗯”的声音。

夏木繁问：“你门的时候碰到村里人了吗？”

叶聪有些张，再一次咽：“就，打了个招呼，没问他们。”

夏木繁：“几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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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繁扬声：“卫国，把人带过来。”

到底谁在说谎？

夏木繁步步：“在哪里见的面？打招呼说的什么话？”

叶聪说：“不好走，一天了雨，得很。”

龚卫国压着叶德中的左肩走了来。

人群里传来一阵嗡嗡声。

叶德中耍了个小聪明：“我没看，反正早。”

夏木繁问：“一起见到他们三个，还是分别见到的？”

叶聪刚准备摇，忽然想到了什么：“碰到了德中叔、大壮叔和建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