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黄仲良缓缓抬起来：“是，我知你陪我吃了苦，没有你，我黄仲良永远只是个打工仔，不可能住得起别墅、开得起豪车，更不可能成为良华集团的总裁。可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你知吗？”

莫玉华被他神里的憎恨惊住，没来由一阵心虚，躲开他的视线。

黄仲良：“原本，我是不想离婚的。哪怕我和谢清荷生了儿，也只是想着把儿悄悄养大，让他姓黄，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是你，是你！”

黄仲良盯着莫玉华，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们？那是四条人命啊！你知不知，当我听说黄永康一家四被杀，咙被割开，倒在血泊之中，全市警察都在追查凶手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莫玉华没有说话，但那息声却暴了她心的恐慌。她以为自己得隐秘，以为黄仲良不会发现，没想到八年后他会来责问这段往事。

黄仲良的脸了起来，红指印清晰浮现，但他现在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继续对妻说：“我只要看到你这张脸，就想到我那可怜的、才两岁的儿；我只要一听到你的声音，就会全发冷。我的家宝、我的瑞瑞，都被你害死了！我本不敢和你在同一个屋待着，你不知吗？”

莫玉华死死盯着黄仲良，他的嫌恶像鞭一样打着那颗执着的心。

她突然冷笑一声，走到窗前，坐在椅上。她甚至翘起了二郎，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

“是我杀的，怎么样？”

“你想要儿？你在外面生一个，我给你死一个！”

“你背叛我？不要，你找一个，我杀一个，等你老实了，咱们还是一对恩夫妻。”

听到妻承认一切罪行，黄仲良此刻脑里只有一个念：这个婆娘疯了，不能再和她生活在一起。如果她不想离婚，那就把她送监狱去！

黄仲良能够建立他的商业集团，能力自然不弱。一旦冷静来，他的问话准而清晰。而莫玉华现在一心只想打消丈夫离婚的念，索也不装了，有问有答，没有丝毫隐瞒。

“你杀的黄永康一家？”

“是！我们黄家人杀猪，从来都不怕见血。”

“不只你一个人吧？那可是一家四。”

“我有三个哥哥，你忘了？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再提离婚，我就让我哥教训你。如果杀猪刀上见了血，你可别怪我。”

“白佳萦呢？也是你们的？”

“对！你敢在外面找女人，还给她买房，她必须死。”

“谁的？那个时候你本不在荟市。”

“我的哥哥疼我，替我。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不然……”

“瑞瑞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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