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绪激动，诸亮的表述已经有些混，但夏木繁听懂了。

“咪咪才不是爸爸不小心害死的。妈妈你还记得吗？咪咪死了之后我把它装鞋盒里，哭了很久，你们说会把它埋在楼那棵樟树底，是不是？”

诸亮怀里还抱着煤灰，轻轻抚着它的发，看着温柔无比，可是那双睛里却闪着疯狂：“人和猫都是生命，怎么就不一样？杀人要偿命，杀猫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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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小的意思，难诸升荣是他害死的？

诸亮脸上全无悲伤，反而有一丝小兴奋：“他杀猫，猫杀他，很公平啊。”

诸亮急得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再关不，咪咪那么小，怎么推得开门？就是爸爸故意的！他故意死咪咪。”

诸亮一边哭一边说：“我第二天把猫挖来了，你本不知咪咪有多惨。爸爸把它剖开了肚……”

刘彩猛地抬，不敢置信地看着儿：“亮亮，你在说什么？你爸是被人毒害死的，什么叫猫杀他？你爸爸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一良心也没有？就算咪咪是你爸不小心害死的，那不过是一只猫而已！人和猫怎么能一样！”

诸亮拼命躲开妈妈：“不是的！不是的！你看到的那只猫咪不是咪咪，是爸骗你的。他换了一只，你本不知，你只知赚钱，只知天天守在店里，只知指挥爸爸事，只知哄我读书，你什么都不知！”

刘彩慌忙上前扶住儿，一边摸他的背一边哄着：“好了好了，别怕别怕，医生说了这都是你臆想来的，咪咪好好的躺在鞋盒里。”

说到这里，刘彩悲从心起：“亮亮，你爸死了啊，他已经死了啊，你还要怎样？”

看着儿：“亮亮，咱们家那个老房，台门本关不。”

煤灰觉到了他的颤抖，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掌，以示安。

听到这里，孙羡兵与虞敬对视一，觉胳膊上寒直竖。

顾少歧走上前来，冲诸亮伸手，声音清冷而平静：“诸亮，别把猫伤了。”

因为诸升荣曾经害死了他的猫？

时间久远，刘彩想了半天才对这个细节有印象：“是，你那个时候哭得声嘶力竭的，也不肯上学，是你爸晚上去埋的猫。”

泪，从诸亮角，一滴一滴地落在煤灰。

后面的话，他不肯再说，整个人开始搐。

这孩心的悲伤与恐惧太过沉重，已经快把他的神压垮了。

刘彩明显不相信儿的话，但看儿绪激动，担心他神问题，只得尽力安抚：“是是是，你爸故意的，他是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