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各执一词，难以统一。

龚卫国说：“如果不是自杀，谁会把了毒的猫粮带到饭店，并且用手抓着吃？”

孙羡兵立反驳：“如果是自杀，自杀的方式多了去了，谁会吃猫粮自杀？”

冯晓玉说：“现场除了服务员、顾客，本没有其他人，他杀缺乏证据支持啊。”

虞敬：“如果对方是通过bp机胁迫他吃猫粮呢？刘彩不是说诸升荣这段时间心事重重、睡不好觉吗？说不定是诸升荣某些短把人住，以此要挟？”

孙羡兵立接上：“对啊，诸升荣菜的时候不是对服务员说留两碗筷吗？他等了一个小时才让厨房上菜，可见他原本是约了人在饭店碰，这个一直没有现的人可能就是凶手。”

龚卫国哼了一声：“这个人说不定本就不存在呢？诸升荣动了自杀的念，想到饭店狠狠地吃一顿。可是坐来之后看着旁边闹的人群，心里又有些犹豫，于是编了个本不存在的人，给自己时间思考等待。直到服务员了两回才同意上菜，等吃饱了才定决心，抓一把毒的猫粮往嘴里。”

虞敬还是觉得不合理：“既然诸升荣打算毒，拿到了毒鼠，那他直接在汤里一喝了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吃猫粮？”

这一问，龚卫国、冯晓玉对视一，同时闭上了嘴。

不怎么样，猫粮的现实在太古怪。

问题的矛盾，还是猫粮的存在。

诸升荣家里并没有养，为什么会有猫粮？

他从哪里买的猫粮？家里是否还有剩的？

他为什么要吃猫粮？是怪癖，还是被迫？

夏木繁走到白板前，拿起蓝克笔在上面写了“猫粮”一词：“接来，我们将重放在猫粮来源的查找。”

孙羡兵举手：“我和大虞去鸟市场问问吧。”

猫粮在荟市还是新鲜玩意，卖的店铺少、买的人也少。

夏木繁：“好，我也带着煤灰去转转。”

龚卫国忙问：“那我和晓玉呢？”

夏木繁：“你们去人工寻呼台问问，昨天诸升荣的bp机有哪些信息。”

龚卫国与冯晓玉齐声：“好。”

办公室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和你们一起去鸟市场吧？”

大家将目光一齐投向说话的人。

顾少歧安静坐着，半边被绿萝遮挡，他的存在被集忽视。

夏木繁这才想起，顾少歧送完尸检报告之后一直没有离开。

顾法医什么时候对破案过程这么兴趣了？

夏木繁问：“你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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