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雪兰还想继续问，却被夏木繁打断：“我的同事已经与京都警方取得联系，约好与费立言见面的时间。今天你来，如果还没有决断，请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说罢，夏木繁站起给自己倒了杯，拉开门对站在门的孙羡兵使了个：“师兄，等我们要什么？”

孙羡兵秒懂：“我们带来了顾法医的基因图谱，申请加急dna检测，只要拿到费立言的发或血样本，就能……”

夏木繁转看向费雪兰：“如果没事，费医生你可以走了。”

费雪兰闭了闭，对费立言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咽了一，艰难无比地说：“我，我来自首。”

可耻

费雪兰的自首，给案件的侦破带来光明。

是的，夏木繁的推测合理，逻辑满分，却无法对嫌疑人实施抓捕，为什么？没有证据。

你说费青柏杀了顾明康、谢丽姣，证据呢？

他虽有作案动机，但有没有作案时间？凶在哪里？怎么从京都来的荟市？有没有目击证人？

时隔六年，这些证据难以获得。

即使在费立言面前揭穿这一切，那又怎样？证据链不完整，警方无法定罪。费立言只能将费新梅他们娘仨驱逐，并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只是驱逐？不够！远远不够！

现在，费雪兰被夏木繁成功策反，自首以求减刑或免刑。

胶着不前的案件终于向前迈一大步。

——什么时候怀疑顾少歧的世？用什么方法确认？三个人怎么商量？

——费青柏乘坐什么通工去的荟市？用什么方式请假？有谁知他的行踪去向？

——费青柏使用什么凶杀人？凶在哪里？他怎么从总厂机关家属楼来？又怎样离开化工厂？

这些疑问，都在费雪兰这里得到解答。

冯晓玉在笔录本上记了满满几页纸，让费雪兰签字确认。

夏木繁微笑：“谢谢你，费医生。如果能证明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我相信将来法官也会酌判决。”

费雪兰略松了一气：“那，我可以走了吗？上午还有门诊。”

夏木繁的笑容更：“恐怕，你得和我们回荟市一趟。”

费雪兰：“去荟市什么？我都已经自首了。”

夏木繁：“虽然你自首了，但一来是在我们问讯之后，二来还不能证明你所言属实，还需要回到案发公安机关步理。近期，恐怕你没办法回医院上班了。”

冯晓玉收好笔录本：“你放心，我们会和医院方联系，说明况。”

还想继续上班？想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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