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猫、狗、鹦鹉，或许养了鱼呢？”虽说鱼类的记忆短暂，但好歹也能问一问，是不是？

顾少歧有一间独立办公室。

夏木繁一直以为它日常逮鸟、捉老鼠，逗逗野猫野狗，在草丛里打撒，没想到它竟然跑到顾少歧这里来晒太。

她将目光转向龚卫国：“有吗？”

五个人回到刑侦大队之后，冯晓玉去档案室办理调阅10·18大案卷宗的手续，夏木繁则前往一楼技术科。

龚卫国参与案件推演数次，次次扮演凶手，可偏偏对顾家是否养这个问题一印象都没有。

夏木繁的心一沉。

南面开窗，办公桌就在窗，光自顾少歧右肩洒，他的脸庞略显朦胧，看不分明表。

草

父母家里，有没有养？”

“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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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与顾少歧的互动，恐怕已是惯犯。

顾少歧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黑灰相间的影窜上窗台，隔着玻璃龇牙咧嘴，正是煤灰。

夏木繁站得笔直，态度很端正：“顾法医。”

夏木繁决定直接问顾少歧。

的确，如果顾家养，案发现场会有记录。

夏木繁暗自祈祷案发现场有小动的存在。

煤灰翻来，熟门熟路地蹲在顾少歧的办公桌，找本书趴，将尾蜷起来，脑袋耷拉着，开始晒起太。

顾少歧角带笑，站起打开窗。

夏木繁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煤灰！”

他犹豫了一：“应该，没有吧？如果他们家养了猫、狗、鹦鹉之类，现场一定会留动发、脚印这些也是会被记录来的。”

顾少歧看了她一，温声：“有事？”这是夏木繁第一次主动来办公室找他，眉间跃跃试，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办公桌简洁整齐，靠墙摆着的一排是书柜，一排是文件柜，品虽多，却井然有序，并不杂。

煤灰看到夏木繁依然悠闲自在，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动。它懒洋洋晒着太，睛微微眯起，咙里发舒服之极的“咕噜、咕噜”声。

夏木繁问：“您养吗？”

煤灰是野猫，本闲不住，平时夏木繁上班它就在刑侦大队附近晃悠。如果夏木繁不唤它，它就只在晚上归家，躺在猫窝里睡个觉，一大早又会跑得不见猫影。

冯晓玉愣了一，万万没想到夏木繁会问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龚卫国与冯晓玉回答不了。

夏木繁敲门去，顾少歧从桌后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