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个奇怪的人，睛熏得发红，趴在树大气。】

【这儿。】

【他双手在半空动，以为自己被鬼抓住。】

夏木繁前忽然闪过一幕。

【我捡了垫鸟窝。】

“这屋飘焦糊臭味的时候，你们看到什么了没？”

夏木繁上手，郑重其事将布条收好，装证袋中：“布条在哪里捡的？”

【衣服撕烂了。】

【哈哈哈哈……】

【他衣服领被树枝挂住。】

【他把衣服甩了，也不回地跑了。】

如果是这样，那萧振伟或许会在树林里留什么。

【他睛发红、脸和手都是黑的，像个鬼一样。】

“他有没有在林里丢什么东西？”

【结果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嗷呜一声喊，就往外跑。】

【那个时候天都黑透了，我们都窝里睡觉了。】

【就这一被我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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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鸟儿飞到槐树底，蹲在树枝上啾啾叫了两声。

【衣服刺啦一声就扯破了。】

夏木繁再问：“只有一布条吗？其它的呢？”

夏木繁问：“衣服呢？”

煤灰上次来的时间短，只逮住一只野猫问了几句，现在时间充足，它立开始四奔跑，一会树上窜、一会地上跑，刺溜一就没影了。

——诚如顾少歧所说，萧振伟焚尸必定不敢敞开门窗，他躲在屋里，把尸挂汽油桶，燃木柴，等着尸慢慢烘烤，那个时间一定会心生恐惧。烟气熏烤，睛受不住，冲屋时恐怕已经目不视，只能趴在树边气。

鸟儿们记其实并不好，不过那晚发生的事实在太过搞笑，所以大家都还记得。

一只鸟儿飞到窝里，叼着一浅棕布条到夏木繁手心。

虽说天虫多，但灰喜鹊们难得遇到个能对话的人类，也稀罕，不一会儿就聚了一堆，叽叽喳喳地边啄小米边聊天。

一说到这个话题，鸟儿们都笑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那晚发生的事。

夏木繁蹲来，轻声询问林里的小鸟：“那个奇怪的人，就是你们上次说的烟鬼，是不是？”

【一边跑一边叫，有鬼！有鬼！】

带着煤灰来到杂间外围树林，寻找更多证据。

夏木繁听在耳里，心渐渐加快，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然后呢？那件衣服呢？”

夏木繁则继续用金灿灿的小米哄灰喜鹊们来，试图了解更多报。

【是呀。】

【布条就挂在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