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繁指清楚病房，代了几句之后方才离开。

煤灰吃了小鱼，心满意足，劲十足，顺着爬到301窗台上，乖巧蹲伏，盯着病房里的一举一动。

安排好监视者，夏木繁坐上托车，和孙羡兵一起前往学苑佳园接豆豆。

周家别墅的大门敞开着，三名保洁员正在屋里忙碌，一个形敦实的年轻男站在客厅里，中气十足地指挥着。

“把垃圾赶扔去。”

“地板再拖一遍。”

“用消毒再清理一遍，一定不要有异味。”

“豆豆——”

夏木繁走到门，唤了一声。

躲在院假山的豆豆听到她的声音，飞也似地跑了过来，前爪抱住她小，瑟瑟发抖地呜呜叫着。

【好多人过来。】

【我的狗窝被扔到厕所冲洗，屋里一刺鼻的味。】

【妈妈呢？我要妈妈……】

看来，胆小的豆豆被这大扫除的阵仗给吓坏了。

夏木繁弯腰将豆豆抱起：“不怕，你妈妈在医院养病，很快就能回来。”

汪！汪！汪汪！

豆豆见到夏木繁之后顿时有了底气，开始告状。

夏木繁听明白了，把豆豆给孙羡兵，自己则走上别墅门厅的台阶，扬声：“你们这是什么？”

年轻男看到她，趾气昂地挥手：“去去，我们这里大扫除呢，别把屋脏了。”

夏木繁亮警官证：“你是谁？”

年轻男一看是警察，态度立刻变得起来：“是警察同志啊，我是耀文医药公司后勤蒋锦华，周总让我带人来别墅打扫卫生。”

周总？

夏木繁脑里闪过刚才在医院见到的画面——周耀文站在走廊悄悄打电话，最后说的那句话是：“收拾完了没？怎么会没找到？”

周耀文人在医院，依然挂牵着别墅的大清理，他要找什么？

夏木繁问：“为什么打扫卫生？”

蒋锦华看了她一：“脏了嘛。”

夏木繁继续问：“周总什么时候叫你过来的？”

蒋锦华：“上午。”

夏木繁问：“上午几？”

蒋锦华不知她为什么追问，没有立刻回答。

夏木繁冷笑一声：“怎么，见不得人吗？”

蒋锦华心一抖，老实回答：“上午十多吧，周总打电话叫我带人过来的。”

夏木繁不必转，就能想象孙羡兵的表。

妈的！老婆还在医院急救，周耀文竟然先回别墅，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清理现场——这个周耀文，果然有问题。

先前还不能排除保姆、送工提前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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