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自从死了以后，脑就一时糊涂一时清醒。她清醒的时候抱着娃娃宝啊宝啊地喊，给他们煮粥泡粉；糊涂的时候撩起衣服给娃娃喂，娃娃一哭她就大喊大叫，扯着娃娃脑袋往墙上撞。她疯起来的时候力气很大，我没办法。”

一句杀人偿命，让邱田勤整个哆嗦起来，颤抖着，拼命解释：“我没有杀人，没有，没有，都是的。”

岳渊重重一拍桌。

因为心痛儿去世，看到得像的白胖男孩便动了恶念，趁其不备拐了回来。

对死亡的恐惧，令邱田勤心理防线彻底被击垮。

“骨大角、甲状骨上角及气环状骨骨折。”

邱田勤猛地抬，神浑浊，透着的恐惧：“警察同志，我，我就是帮着埋孩，我真没有杀人。”

邱田勤开始呕。

“颈层肌及组织血。”

审完邱田勤，再审贾湖，两人供一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代才有路。怎么和贾湖一起偷的孩，怎样抱回家，平时怎么对待，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埋在菜地，时间、地、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全都代清楚！”

“尸各官有淤血、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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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听，邱田勤脸越苍白。

小小的孩童，腐烂、白骨森森，蛆虫在窝蠕动。

岳渊忽然提音量：“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造的杀孽！”

啪！

和夏木繁先前的犯罪心理分析基本相同，但细节更为丰满。

时间的沉默让邱田勤有些不知所措，他茫然抬，看着岳渊，一脸的老实。

……

岳渊翻开顾少歧的尸检报告，将结果一条一条地念给邱田勤听。

说着，岳渊拿一迭现场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在邱田勤前。

岳渊的审讯轻重拿到位，将邱田勤的心理把控得准无比，一收一放，瞬间让他像竹筒倒黄豆，把犯罪过程代得一清二楚。

“死者颈可见指甲缘掐压所形成的新月形表剥脱。”

岳渊冷冷：“看着她待孩，你不拦着？那是杀人！杀人，知不？自古杀人偿命，谁也躲不过！”

岳渊那一句“老实代才有路”仿佛亮了一盏灯，让邱田勤突然有了新的希望，他整个人前倾，神渴望无比：“我坦白，我代！”

岳渊眯了眯睛，盯着邱田勤的脸：“她疯了，你没疯。她没有控制绪的能力，你却有！三个孩，三条人命，三个家就这样毁了，你轻飘飘一句的？”

这一幕看得夏木繁缭。